抛在床尾的衣服窸窣落，沈若臻又：“书房有本书是公司的，你借了没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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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都是我的，把图书馆关了都不要。”项明章的语气不可一世，动作却温柔，托起沈若臻脚踝褪了棉袜。

项明章改：“我忘了，你是复华银行的行，日理万机，洁自好。”

项明章故意问：“那你沈少爷娶妻纳妾了吗？有没有养过外室？是否定过亲？私有没有一掷千金捧过男旦？”

腰间蓦地没了束，沈若臻竭力维持着从容：“其实赵事预备了很多菜，这几天他辛苦了。”

西走廊尽有一间不大不小的起居室。

项明章得逞地攥住他的手，扣着指在被单上，反咬一地说：“不要动。”

沈若臻为了颜面：“文明发展才有新社会，旧社会野蛮多了，不然过去的人怎么会有三妻四妾。”

项明章开始敷衍：“哦，好不好吃？”

冬换了双层鹅绒毯，两个人的重量压一片不不浅的凹陷。

沈若臻被项明章灼的神慑住，脑烧得空白，心和窗上的雨滴一起咚咚作响。

“怎么不吭声了？”项明章居临，坏心地戏谑，“是不是旧社会规矩多，沈少爷害羞了？”

项明章又问：“对谁动过心吗？是钟温文尔雅的儒商，还是明贪婪

尾音未断，项明章又迫不及待地吻上沈若臻的脸颊，抱着人转走到床边，一齐栽倒去，他伸手捻燃台灯，浅的光束在床开。

项明章说：“我知。”

沈若臻仰躺着，项明章解他的衬衫纽扣，刚解了两颗，他习惯地用手背遮盖住眉目。

沈若臻问：“你拿的什么？”

沈若臻叫他问得发蒙：“没有，项先生是不是小说看多了。”

脚趾微蜷，沈若臻已搜刮不什么：“你最喜辛弃疾哪首词……”

房中漆黑一片，门关上，项明章把沈若臻抵在门后亲上去。他们不是第一次接吻，但沈若臻第一次主动探了尖，惹得项明章恨不能就地行凶。

项明章认为不必回答，用一用自然就知了，此刻他是鹰，牙尖爪利心，带着生吞的渴望念：“寿然劲翮，攫狐兔。”

项明章不满地说：“提别人什么，他哪有我辛苦。”

项明章假装解不开，一颗扣勾了半晌，沈若臻纳闷儿地放手，中了计，犹豫着自己去代劳。

沈若臻惶然闭着齿。

沈若臻一整天没吃东西，惦记着项明章回来，不觉得饿，他拿昨天的晚餐充数：“桂汤圆，吃了仨。”

沈若臻已然有被掌控的错觉，他试图分散注意：“你从杭州赶回来还没有吃晚饭。”

他说着探手，俯与沈若臻额心相抵：“那你第一次自渎是什么年纪？”

直到沈若臻缺氧，招架不住地抚摸项明章的后颈求饶，两个人稍稍分开，仍在咫尺，他轻声坦白：“过去我没有跟别人亲过。”

项明章心里明镜，合：“嗯，你今天吃了什么？”

项明章忽然倾，从床柜的屉拿了东西，说：“我改喜柳宗元了，写一幅《笼鹰词》送给你好不好？”

衣裳都没脱，就害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