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又问：“那帮手是？”

楚识琛回答：“亦思。”

果岭上空光烈，项明章明白了楚识琛为什么要一起来，在昨晚找他的时候，或是推断渡桁和智天的关系时，楚识琛大概就想到了这一步。

表面上，楚识琛只汇报发生了什么，尽的是职员责任。

实际上，楚识琛一并计划了解决之，之所以不直接言明，是他清楚这个办法超过了秘书的权限。

今天从踏足球场开始，楚识琛一路谦逊作陪，聆听谈话形势，然后抓住机会主导话题。

先拆台竞争对手公司，再建议官方，最后达成献计的目的。

为项樾是真，为项目也是真，这份真心里藏的几分心术，是为了亦思。

昨夜的野心被墙角影和朦胧月光遮盖了，此时此刻，楚识琛姿笔，只有沉着和定。

佘主任听罢，赞许地笑了：“这样的话，项樾确实周全。”

项明章目光幽，说：“多亏楚秘书灵醒。”

楚识琛知自己先斩后奏，不合规，他越过佘主任望着项明章，终于滋生一擅作主张的心虚。

当着外人，万事该等应酬结束。

可楚识琛没忍住，试探：“项先生，能不能教我打一杆？”

项明章喜怒难辨，说：“你的能力可以自学。”

楚识琛抿了抿嘴，又争取了一：“就一杆，不行吗？”

项明章顿了片刻，评判不项樾和智天谁更有优势，也猜不到官方的主观偏，只知，自己比从前少了些息。

他微冷着脸，改：“那还不过来。”

第50章

楚识琛踱到项明章面前，他用的球杆是俱乐提供的，不趁手，总是忍不住在手心掂掇半圈。

项明章问：“你想在哪打？”

周围有草区，有坡，不远的前方还有障碍，像一片小湖泊，楚识琛来的路上恶补了打尔夫的视频，说：“我想让球飞过面，然后。”

项明章：“第一次打球就要过，难度太了。”

楚识琛低声问：“还是你不会教？”

项明章不中激将法，反而笑了，意味地回答：“理想和现实是不一样的，你以为是《远大前程》，实际面临的可能是《悲惨世界》。”

有佘主任在一旁看着，楚识琛放弃了争辩，他跟在项明章后打了几球，走走停停地聊了一些选型的问题。

一午过得很快，后来佘主任累了，先走了，分别的时候又一次对楚识琛的策略表示了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