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见好就收地松了手，楚识琛从他前退开一大步，轻着气，抵在他肩蹭得红了一片。

办公室那一夜之后，两个人第一次这样亲密接，隐的克制被短暂打破，害怕过界，却已然过界更多。

午休时间快结束了，项明章扭正歪的领带，问：“还要躲我么？”

楚识琛回答：“我如果躲你就不会来上班。”

项明章说：“来了又怎样，还不是拿我当空气。”

楚识琛弯腰收拾椅上的空餐盒，反驳：“你不也对我视而不见？上午来了直接去开会，午打算待在研发中心，怎么，不敢回办公室吗？”

“是有。”项明章，“怕你楚公记仇，找我签名的时候在文件里藏一把刀。”

楚识琛笑意中带着挑衅，眉目张扬，看上去生动极了：“何必那么麻烦，我要是荆轲，泡咖啡的时候给你一毒药就行了。”

项明章闻言：“你不如在伏特加里，我喝去的概率会比较大。”

楚识琛领悟了，但凡羞耻心一就会输，他把餐盒扁，说：“好，等你昏过去，我把你摆在办公桌上，让你受受。”

项明章真心求教：“受什么？”

楚识琛憋在心里许久了，桌面得硌人，此后三天平躺在床上肩胛都隐隐作痛，他说：“你可以回办公室亲自躺一，我在门帮你把风。”

项明章压着嘴角，说：“可惜我没空，要先带你去打针。”

楚识琛抬起手背，他肤白，红的抓痕成了一血印，不过这小伤他无所谓：“我班再去打吧。”

项明章：“等你班，打针的地方也班了。”

楚识琛在园区门等，项明章开车来，一起去医院注了狂犬疫苗。

放晴的午后温度上升，楚识琛打针脱了外和领带，懒得穿了，西装搭在手肘上，领带缠绕着另一只手腕，摆之间恰好遮住手背的伤痕。

从医院来，两个人都有些饿了，项明章打着方向盘更改了路线。

半小时后，阑心文化产业园。

停好车，项明章和楚识琛买了两张票，虽然是工作日，但园区的客量还可以，楚识琛第一次来，问：“这是什么地方？”

项明章说：“算是一个游玩景。”

楚识琛知项明章不会无缘无故跑来逛街，猜：“跟这次的文旅项目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