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给家里打电话报了声平安。

北京的气温略低，洗完澡，楚识琛抱着电脑转了一圈，脆上床钻在被窝里查阅资料，天板上的灯光直屏幕，看得久了角酸痛。

将近凌晨时，手机收到一条微信，项明章料到他没睡，发来：明早七半发，早休息。

楚识琛回复：好，晚安。

第二天黎明时分，走廊上的脚步声陆陆续续没有停过。

楚识琛收拾妥当去对面房间找项明章，孟焘休息一晚恢复了神，他们简单吃了个早餐，发前往会议中心。

礼堂的接待大厅里，来来往往聚满了参加会议的公司代表，除了业有名的大公司和集成商，还有许多专门研发单一组件的厂商。

好比生产一台汽车，心驱动是由甲公司负责，胎由专门制造胎的乙公司负责，一个复杂的系统也需要这样分工来降低成本。

签了到，楚识琛与项明章并肩朝前走，说：“假如整个系统由项樾负责，其中一个件要单独找一家厂商来，这个厂商需要甲方决定吗？”

“不一定。”项明章解释，“一般大公司都有友好合作的厂商，只要这家厂商的资质、报价都符合招标规范，甲方不会耗费时间去预。”

他们正说着话，迎面走过来一个男人，说：“项先生，幸会啊。”

打招呼的男人是“智天创想”的ceo，商复生，年近五十，穿着一低调的灰西装，走近了，他朝项明章伸右手。

项明章回握，笑：“商总，我刚才还在想会不会遇见你。”

“我就是来凑个闹，瞎溜达。”商复生矮一，笑容亲切，“昨天到北京的？”

项明章说：“昨晚。”

商复生：“开完会我东，一起吃顿饭，难得来北京一次，让我尽一地主之谊。”

项明章答应：“那我却之不恭。”

楚识琛昨晚看过资料，智天创想是业排得上号的大公司，总设在北京，业务主要覆盖北方市场。

项明章大二开始创业，那个时候商复生已经威名在外，等项樾初期发展阶段，人力和技术不够稳定，被智天创想撬走过不止一个大项目。

以项明章的个，必然是加倍讨过债的，之后项樾不断大，近些年占据的市场份额超过了智天创想。

双方占据一南一北，还算相安无事，一旦遇上这值得过招的大项目，谁也不肯落了风。

等商复生走开，楚识琛说：“这位商总好像很有信心。”

项明章：“竞争对手见面，没底也要装十二分的自信。”

楚识琛问：“晚上真的要跟他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