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怎么会打过来，楚识琛被无缘无故晾了一午，摸不清这位总裁的心思，他接听：“喂？”

手机里，项明章说：“我现在有空。”

楚识琛没反应过来：“什么？”

项明章命令：“来波曼嘉找我，讲计划书。”

第39章

电话挂断，楚识琛沿着人行往前走，钱桦的一番话振聋发聩，然而“上班”的哲思还未参悟，他又要加班了。

别的事也就罢了，偏偏是计划书，关乎亦思，就算项明章是姜太公钓鱼，他愿者上钩。

不到十分钟，楚识琛步行到波曼嘉公寓。

他不止来过一次，熟门熟路，但两个人不久前才发生过亲密行为，大晚上来家里，多少有打破距离。

楚识琛了门，项明章并不惊讶他来得这么快，直接说：“去书房。”

公寓的书房很大，三面书墙环绕，空白的一面竖着一张白板，上面笔迹，写着计划书的补充容和修改建议。

项明章问：“你记不记得李藏秋在会上提过，要把握机制的‘细’。”

楚识琛说：“记得。”

项明章又：“你提退款是为了规范亦思的业务作，我选择支持，其实还有更诱惑的一个原因，这项机制一旦设立，亦思的成量会明显增加。”

表面来看“退款”机制会压缩业务门的话语权，从而增大签约难度，但这个小范围，亦思和客的互曲线一定是上升的。

楚识琛脑一转：“好比两家店，一个问题商品保证退还，一个条例空白，消费者大概率会选择前者。”

“是这个理。”项明章说，“规范，外增益，达到一定积累后实现良好循环。”

楚识琛立刻：“那天只有研发明确表态，业务门一声不吭，如果他们明白‘退款’对自己更有利，应该会支持。”

项明章说：“所以这份计划书需要达到这个效果，因为一项制度再完，执行的人不认可，都是白费。”

楚识琛：“那‘细’怎么界定？”

项明章拿笔在白板上画了一，左边写上“粒度”，右边写上“细粒度”，将计划书涉及的方方面面行划分。

凡是与员工相关的容必须明确，薪绩效、作程序、违规后果，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模棱两可。

至于产品问题的刻画，更需严谨，公司要保障客的权益，但要杜绝漏防止客钻空。项明章了详细补充，打印来放在书桌上，说：“你坐那儿看。”

楚识琛拉开椅坐，满满一页纸，包许多计算机方面的专业术语，项明章在创办项樾的初期应该是偏重技术方面。

计划书是开一个，开得好了才能调动各门去制定，这是楚识琛第一次，不能留任何瑕疵。

楚识琛边听边记，他经常在公司向同事请教，暗暗对比，觉得项明章讲得尤为炼，一针见血没有里胡哨的幽默，严苛但是耐心。

其实项明章自认没什么耐，公司的大小站会、例会、讨论会上，他数不清摆过多少次脸，不过是楚识琛一即通，令他无法不满罢了。

直到讲完，项明章在白板上写写画画填满了空白，把笔一丢，说：“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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