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时间太早，哪家商场都没开门，司机不得已找了一间订西服的老店，三倍价格买了一给其他顾客订的成衣，并且不能退换。

餐厅在一间会员制俱乐里，商务车驶地库，停在项明章的专用车位上。

在商务车的尾没抬过，他捧着平板电脑看佰易的资料，以防等会儿用餐的时候不够熟谙。

楚识琛本装聋作哑，偏偏躲不开，他不好意思让司机为难，也怕啰嗦去惹人怀疑，说：“好，今天班我带走。”

司机不明就里，以为项明章不要是因为尺寸不合适，越描越黑地解释：“都怪我那天没睡醒，记错了您在电话里说的尺寸，买的不合。”

楚识琛忍着不面，说：“差意思，毕竟连夫妻都算不上。”

“好啊。”项明章气笑了，“钱你尽转给我，这个月我会私给你发一笔奖金，你不亏待我，我也要有所表示，就当奖励你那晚的表现。”

楚识琛说：“我是庆幸。”

项明章打断：“没印象。”

项明章接到段昊的信息，问他有没有忌的，回复完走到车尾听见一耳朵，问：“什么我的？”

结果项明章让扔掉。

项明章懒得再废话，直接走了，楚识琛跟上去，到电梯间外，四无人只有光的梯门映着他们两个。

项明章冷脸来：“你是拿我和以前的小儿相提并论？”

楚识琛说：“是扔是留我无所谓，我刚才答应收来，只是不想让无关的人难，没有别的意思。”

项明章烦：“那你搁着吧。”

项明章只想让对方住：“行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楚识琛想起那天早晨，他赤，而项明章却衣冠楚楚，仿佛一夜孟浪的只有他一个人。

冰箱旁边还有一只四方礼盒，磨砂黑，金的字母标，楚识琛说：“这一定是送你太太的礼。”

司机说：“周日那天早晨，您让我送一衣服到公司去——”

楚识琛秉承“毫无瓜葛”的原则，说：“衣服应该有收据，我会把钱转给你。”

项明章怪气：“怎么，遗憾吗？”

楚识琛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在一旁沉默。

司机打开后备箱，里面放着一个独立的小冰箱，说：“我带了个汉堡，今天我太太过生日，留肚晚上去大吃一顿。”

这应酬时间不会太短，楚识琛了车，对司机说：“你去吃东西喝杯咖啡，走之前我通知你。”

司机如蒙大赦：“太好了，楚秘书穿绝对英俊潇洒！”

项明章不屑：“不用，不过是要扔的东西。”

司机连忙摆手：“不不，这是……这是项先生的。”

项明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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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抹把汗，习惯地找楚秘书救场，还自以为急中生智：“我觉楚秘书穿合适的，要不送给楚秘书吧？”

司机没舍得，就暂时在车上放着，他怕老板误会他私吞，赶：“您忘了？还有一份燕窝粥。粥我喝了，不能浪费粮，但这西装我就是想穿也穿不上，所以先搁在这儿了。”

这一上午，两个人除了工作全无，互相不闻不看，就差把“公事公办，私不熟”刻在脑门上了。

明明最先主动的不是他，他心不悦：“钱是一定要给你的，与人留，总不该白白纠缠然后亏待了对方。”

“彼此彼此。”项明章说，“那天让人送衣服是怕你衣不蔽闹了笑话，也没有别的意思，多算人主义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