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世，弱就会受人摆布，李桁敢找上门警告，说明楚家已经被拿得太久了。

今天他哑忍，日后楚识绘没准儿也会受委屈。

楚识琛吞吐一烟雾：“都查到他们上了，还有必要扮客吗？”

项明章听着他不寻常的呼声，问：“你在烟？”

楚识琛装傻：“没有啊，我在看星星。”

通话太久，他刚说完手机没电了，猝不及防地关了机。

楚识琛指间夹着雪茄，抬望向缥缈夜空，他觉得很奇妙，旧日今朝，星移斗转，共此一片苍穹。

任濛辞职一事在亦思的层中掀起不小风波，辞职变成开除，昔日在亦思明里暗里得到的好，走的时候一一清算，几乎扒掉了一层。

查的问题庞杂错，亦思的几只派系因此显脉络来。

楚识琛雷厉风行地查完，毫不恋战地收尾，免得消息扩散传播影响到普通同事的心态。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要纠要改不可以一蹴而就。

至于后续，楚识琛给项樾去折腾，这一次借力打力，打完利落归还，一次才好商量。

当秘书以来，大家对“楚喆的儿”有过嘲讽、怀疑、惊讶，刮目相看后多了尊重、认可和欣赏，经此一遭，又增添了许多注目。

楚识琛不惧议论，旧时在银行和商会担任要职，一项举措、一句发言时常被刊登见报，他已然能从容应对。

不过最近心过度，他着实有些乏了。

秘书室的桌上积攒了一堆待理的文件，那盆贵的兰草更夸张，几天没就变得半死不活。

楚识琛稍作整理，拿上需要签名的文件去总裁办公室。

他敲敲门，里面说：“来。”

楚识琛推开门，一位女士坐在项明章的办公桌对面，回过来，是一张容貌姣好的陌生面孔。

他：“抱歉，不知项先生在见客。”

项明章说：“来吧，这位是秦溪总监。”

项樾在重庆的分公司谈了个项目，因为技术原因转到总来，秦溪是西南大区的售前总监，也是项目负责人，会过来跟到项目结束。

楚识琛问候：“秦总监，幸会，我姓楚，是项先生的秘书。”

秦溪起，去年来差的时候秘书另有其人，说：“楚秘书，你好，怎么这么帅啊。”

楚识琛见识过销售英们的巧嘴，笑了一：“全靠衣装撑撑样，我把文件放，不打扰了。”

秦溪周才正式上班，今天飞机过来专程问候老板和同事，她拎上包：“我差不多也该走了。”

楚识琛想也许需要帮忙打什么，说：“秦总监，那我送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