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识琛问：“你刚到？”

凌岂陪组去见客，刚回来，以为开联会呢，他快饿死了，拿了份一样的饭，说：“咱们坐哪啊？”

楚识琛指向不远：“混着坐的，研发中心的人在那边，你可以过去请求加。”

凌岂一看项如绪在那桌，小声拒绝：“我才不跟主坐一桌，万一打个嗝，影响前途。”

几张餐桌被全占领，方桌和卡座满满当当，台的遮伞也座无虚席，角落剩一张三边小桌，楚识琛和凌岂过去坐。

见客要穿西装，凌岂网上买的不太合，着一截小臂正好方便看表，说：“我有份报告拖着没呢，一会儿回去写。看我买的新表，怎么样？”

楚识琛瞅了一：“不错，新。”

“那天经理他们讨论手表，说每人至少三块，要搭西装。”凌岂说着瞧楚识琛的手腕，“你西装每天换，表好像没换过。”

楚识琛：“就一块。”

凌岂有些意外：“经理说一块太寒酸。”

楚识琛淡淡地说：“我不习惯腕表，有一块不误时就可以了。”

凌岂疑惑地问：“不用腕表用什么？”

楚识琛觉到了时代的鸿沟，回答：“我喜用怀表。”

凌岂反应惊讶，刚张开嘴要“啊”一声，抬看见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的项明章，吓得改叫了句“项先生”。

项明章跟亦思的几位层聊了一会儿，去接了一通国际途，回来找楚识琛，远远看见这个应届生也在。

拉开椅，项明章落座空着的第三条桌边。

凌岂避开了工程师主，没想到迎来了公司总裁，赶了嘴。

项明章觑着桌面，说：“吃你的饭。”

桌局促，楚识琛收了收小臂，问：“项先生，办得还可以么？”

项明章说：“好的。”

第三人在场，不方便说别的什么，楚识琛与项明章的目光碰了一瞬，一同沉默来，他拿起勺，安静地挖布丁吃。

凌岂毫无察觉，吃完一碗油鲑鱼饭，不太饱，打算再拿一碗。回一瞅，两名主正在那条餐桌前拿餐说话，他想等一会儿过去。

楚识琛嫌他磨蹭，将自己那一碗推过去，说：“我没动过，你先吃吧。”

项明章垂着，握着酒杯晃动杯底的冰块。

凌岂问：“那你吃什么？”

楚识琛说：“没事，我等会儿再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