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否认了，撇开目光，用恰好的笑意掩盖一切绪变化，“我不是。”

项明章旁观得一清二楚，楚识琛那一瞬间的失意恍若梦初醒，此刻的得仿佛在逞。

他觉得奇怪，可楚识琛的确跟宾大无关，或者说跟任何名校都八竿打不着，他岔开话题，说：“第一台计算机就是在宾大发明的。”

又聊了半个小时，他们从ut离开，为期两天的差正式结束了。

回酒店办理了退房手续，上路后正是晚峰，玄武大堵得看不到尽。

楚识琛坐在商务车的最后一排，挨着窗，趁机再看一看城市的街景。

司机从后视镜瞧他，说：“楚秘书不舍得走啊。”

楚识琛：“正是黄昏，不胜收。”

“大街一般般吧。”司机说，“玄武湖不远，那边的风景才呢。”

楚识琛没去过玄武湖，问：“只有一个湖？”

“哪能就一个湖，一个大公园诶。”司机笑，“可惜你跟项先生太忙了，没时间逛逛。”

楚识琛轻叹：“公事要，有机会再来吧。”

项明章听不小的遗憾，他来过南京很多次，不新鲜了，所以忙完没想多待。既然堵得走不动，赶夜路是一定的，那不差耽误上一时三刻。

他扭问：“你想逛公园？”

司机把他们送过去，停车吃东西去了，项明章和楚识琛了玄武湖公园。

初夏好天气，人很多，湖面上飘着白和黄的鸭船，凉风阵阵，把大脑中的琐碎杂事都清空了。

楚识琛在湖畔凭栏，目之所及，一池悠远的湖，簇新可的船，古地之上到都是新景象。

公园太大了，来不及遍走一遭，他在游玩的人里已经到满足。

时间有限，楚识琛想起楚太太让他拍照，说：“项先生，你帮我拍一张纪念照吧。”

项明章问：“在哪拍？”

湖边风大，小教堂人多，莲仙石像太远，楚识琛穿过一片杉林，一杉树笔直、茂盛、耸参天。

绿包裹四面八方，像用生命力织成的一张网。

楚识琛停，要在这里拍。

项明章举起手机，镜对焦，四方屏幕框住楚识琛半，白衫绿树，比波的湖更清冽。

唯独一不好，他：“看镜。”

楚识琛凝眸睨来，在这段时空的第一张相片，用手机拍摄，有忐忑，有迟疑，忘了面带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