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一边切正题，问：“什么项目可以说吗？”

“全系统定制，这些信息都是公开的，没事。”凌岂回答，“客是历信银行。”

火锅沸着，楚识琛不喜辛辣，捧一杯汽慢慢地啜饮，听凌岂倾诉了两个多钟。

吃完饭回到家，楚识琛嫌上烟火气太重，在浴缸里泡到循环第三遍，夜了，他披着薄毯绕到书桌后，在笔记本上写字。

——历信银行。

这是一家历史悠久的银行了，支行遍布全国，这次项目的竞争公司有十几家，第一次结束，目前在选型考察阶段。

的问题是，银行对各家公司不够满意，包括优等生项樾。

历信银行旁支多、量大，业务重不一样，所以对系统的需求难以统一，导致重不够明确，甚至结束推翻了原本的诉求。

各公司对银行的层业务不熟悉，给不建议，万一给的建议不合适，巧成拙。

所以甲方没想明白，乙方不明白，只能耗着。

一般这况，乙方会找甲方私沟通，但是银行选型组的负责人很难搞，几家公司都吃了闭门羹。

楚识琛心中泛起波澜，当年这座城市的第一批现代化银行中，宁波商帮的资本占了百分之八十，历信银行追溯源也是其中之一。

他们曾运用的金结算制度、合制度和保险等等，有些经过演变沿用至今。他研究过当代的银行，功能较过去多了些，心业务依旧是“储和贷”。

楚识琛扣钢笔，定决心般在桌上敲了两。

待万事俱备，静候到星期六。

天，黎明时分飘起小雨，楚识琛穿了件浅衬衫，倍显单薄，吩咐司机载他到欧丽大街。

驶到街区附近，旁的老树有近百年了，楼之间夹杂着一些洋派的老建筑。

楚识琛觉熟，问：“那栋房什么时候建的？”

司机回答：“那可久了，这一片好多民国时期留的老房。”

楚识琛讶然，他以为城市日新月异，没想过旧迹被保存了来，他惊喜地发现，这曾是他每天上班经过的街。

不远，一栋棕黄四角洋楼，扇形窗，三层。

楚识琛双目圆睁，难以置信。

驶近，汽车在街边停，司机说：“到了。”

楚识琛了车，立在楼前惶然不敢移动，怕是海市蜃楼会消失不见。

他要找的地方，竟然是复华银行的旧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