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项目？”

项明章冷笑：“亦思这些年丢的单还少吗？不差这一个。”

“你不在乎亦思的利益，但不该拿亦思的声誉开玩笑。哪怕是输了，技不如人总好过犯这低级错误！”

“输？输给渡桁么？”项明章满是嘲讽，“你们楚家和李藏秋不分彼此，我项明章没那么愚蠢。”

楚识琛脸上一层薄怒：“你放尊重。”

“那我不妨告诉你。”项明章一步堵在楚识琛面前，中隐有凶光，“从今以后，亦思拿不到的单，渡桁更别想捡漏。他李桁有多大本事？能吃多大的项目？全靠这些年李藏秋割亦思的喂给他。你们楚家人不蠢，心地善良行了吧？我项明章心狭隘，绝不会为李家那对父抬轿。”

楚识琛暗自掂量这段话里的信息，迅速明白了什么：“你针对的是李藏秋？那项目组其他人会怎么样？”

项明章的目光松弛来，刚骂完蠢，顷刻被楚识琛的聪慧取悦了，说：“第二份文件。”

楚识琛打开，是人事拟定的公告，个月一号，也就是明天，会在公司正式发。

销售总监和两名经理，不单降了职，并调往分公司或其他门，此番重罚，杀儆猴，直接将他们踢了亦思的理圈层。

业务门的一把手和左膀右臂，牵一发而动全，李藏秋缺了这几个亲信将，心团队一定会受影响。

项明章要打击李藏秋，必须抓到错，而且是结结实实、不可逆转的错误。

“这次是开一个，让李藏秋兜不住，只能受着。”项明章说，“所以耽误一个项目，不亏。”

楚识琛在“耽误”二字中清醒过来，他昂起：“亦思被取消资格，这样竞拍公司不足三家，造成标，之后医药公司重新招标。没猜错的话项樾会参与，是不是？”

项明章没有否认：“毕竟你们的方案很完，拿项目，我会给亦思来，不会白费你们的心血。”

楚识琛冷冷地说：“打一掌给个甜，用不用谢谢你的周到？”

项明章反驳：“我收购亦思是要它创造利益，不是要它破产。我不需要向谁证明我是否值得付，尤其是你，权都卖了。”

“所以你选中我。”楚识琛说。

表面上他缺乏经验，新人犯错合合理，没有权傍的一个纨绔弟，用完可以直接丢掉。

项明章一开始的确是这么想的，楚家和李藏秋关系匪浅，以后可能发展成一家人，他本不信楚识琛会和李藏秋离心。

他也清楚，楚识琛同样不信任他，当初那番说辞只是为了公司的缓兵之计。

既然互相利用，那就无关对错，只分计策低。

可事到如今一切遵循计划发生，唯独楚识琛不符合他的预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