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识琛问：“这是什么地方？”

“不熟，听过一事迹，就是个极度的致利己主义者。”钱桦哼，“你既然要上班，要不去我家商场呗，咱俩泡一块不死？”

楚识琛不悦，怎么新时代还有“隶”吗？他回答：“班逛逛，我在项樾通信工作。”

钱桦：“你玩新的不告诉我！你是主还是啊？”

钱桦带楚识琛上了四楼层，人更少，有独立的酒吧，全年为白金会员预留一房间，私密极好。

项明章告知晚上有应酬，结束后楚识琛自己走的，可能在逛街，然后敷衍地安两句就挂了。

杯中酒捂得了，楚识琛放，表示该走了。

“我明白，刚恢复，得养养。”钱桦觉自己好贴，“今晚就喝酒聊天，这段时间我可是一直记挂你呢，还有谁对你这么仗义？”

钱桦差了：“你把份卖给项樾，转再给项明章打工，真炸伤脑袋了吧！”

钱桦聊得渴，一大杯洋酒：“别光我说啊，你一都不记得了？不影响生活吗？”

他只好留来，说：“再讲讲我以前的事吧。”

一夜过去，第二天是休息日，项明章没有睡懒觉的习惯，早晨起床去层的天幕泳池游了几圈。

楚太太说：“一宿没回来，我要去找他，不然我只能

楚识琛说：“还好。”

项明章回到公寓，临睡前楚太太打来，说楚识琛没有回家，打电话已关机，问公司是否安排了加班。

楚识琛看钱桦伤心的样不像装的，估计不单是酒朋友，他李代桃僵，于于理不能让人家的旧友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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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明章免提键，拿巾拭上的滴，楚太太焦躁的声音在空中回：“明章，又打扰你了，你们昨晚在哪条街分开的？”

楚识琛锐地问：“你认识项明章？”

钱桦一扑过来，带着醉意絮叨：“我特么给你发那么多消息，你一条不回，失忆就绝啊？你别想走，我给你讲以前的事，没准儿能帮你记起来呢，有个电视剧就这么找回忆的……”

各酒上来，楚识琛握着杯沉默，听钱桦叽里呱啦地表演单。

绍，这家夜店是他们经常光顾的，一楼大的舞池挤满了扭动的躯，灯光刺，震耳聋的声浪一波接着一波。二楼是卡座，三楼是级会员的私享区域，不接受一般顾客。

楚识琛以为指“工作任务”，说：“刚完任务。”

“你在商场门吗呢？”钱桦不怀好意地笑起来，“啧，穿一正儿八经的西装，角扮演还是任务？”

他才了解，钱桦和真正的“楚识琛”在国外一起念过两年书，很合得来，比如一起过合法的违法的，招过清纯的的，玩过糟钱的遭罪的，聚时臭味相投，散开保持联系……方便一次再聚。

楚识琛暗忖，那天楚家小聚，李藏秋提到项明章没说完，可语气听得不是好评价，刚才钱桦也持负面态度。

手机响，又是楚太太打来。

楚识琛痛：“我现在不那么玩了。”

项明章问：“他还没回家？”

钱桦说：“我们的快乐老家。”

他简直被这份肮脏的友震撼了。

项明章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