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心态的。

此时看来，楚识琛绪稳定，举止从容，仿佛大家等着看一狗急墙，他偏偏扮成了一株文雅的君兰。

项明章问：“确定？”

楚识琛曾经迫不得已学的，从不主动展，可他好不容易等来一个事的机会，怎好轻易放过。

“确定。”

项明章说：“那走吧。”

楚识琛收拾东西跟上，电梯，另外两名同事站在后侧，他脚步稍慢，在前面与项明章并肩。

降中，项明章回忆那份简历，“语言”一栏貌似只填了英语，他从电梯门中看向楚识琛，目光玩味。

楚识琛察觉到，这人盯着他什么意思？

上一次这般戏谑的神，是使唤他去挑尔夫球杆，难……

楚识琛皱一眉，略微侧从项明章手里接公事包，了然地说：“项先生，我来。”

五指瞬间轻松，项明章怔了。

他突然想起楚识琛没有的职位，随行不方便介绍。

刚才的举动倒是提醒了他。

“如果有人问，”项明章，“就说你是我的秘书。”

第6章

会议地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甲方公司席的人比较多，占据了会议厅一大半位置。那位日本代表年过四旬，带着两名翻译和一名助手。

双方的时间非常宝贵，没有冗余的问候，握个手便了正题。

这家公司的crm系统是项樾的，在金行业，项樾占有绝对的市场份额，这样一来，后续业务升级或扩展，达成合作也就容易得多。

投影仪亮起的一瞬，楚识琛轻轻睁大了睛。

他每天都会叹现代社会的先玩意儿，不禁幻想，当年要是有计算机，复华银行的工作效率一定大幅提，要是有手机，就不必几个月等来一封漂洋过海的家信。

前方，技术骨开始讲演。

楚识琛许久没有开会了，他三岁被父亲抱在怀里钱业会馆的议事厅，几个钟不哭不闹，识字后学速记，负责为父亲记录议事纪要。

笔杆转动，楚识琛贪恋这一刻的觉。

今天的沟通力求解决问题，技术骨讲完ppt的第一 分，立刻答疑，避免遗漏。

甲方的问题，主要围绕业务需求。金方面楚识琛听得懂，这段时间他不止在学，也在补以前掌握的东西，新旧对比，万变不离其宗。

随后，日本代表开提问，用词很客气，楚识琛嫌啰嗦，倾对项明章翻译得简凝练，以便于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