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o

沿着先前上山的路，反向迈开步伐。

心里不断回想着，回想方才用来质问伊泽瑞尔的问题；还有他拿来质问，我同样避而不答的那些问题。

他承认他自己仍只是个骗。

但我又何尝不是？

我们大概只是不停相互隐瞒及欺骗吧？

而我却单方面他承认，自己却继续隐瞒和特务接的事。

如此说来，我其实还比他来得恶劣许多。

或许更能够说是卑劣。

……

怀抱着这暗想法走在回路上，一枚暗自旁来，打碎手上油灯。

「是我。」在我刀时，那个人──卡特莲娜声喊住。

「虽然暗了，但想办法跟上我。」

说完后，只听见她朝山上前的步伐。

没法多想什么，只能跟着她的声音再度折返。

……

一路上，卡特连娜虽然像有意迂回，但很明显是朝我方才和伊泽瑞尔待着的地方前。

走了一段路，她开始回搭话：「这次表现的不错哪。」

「……什么意思？」

「虽然说者无意，但你刚才成功把他的心理状态到极限了呢。」她说着。「一般而言，这状况的人都会些事来平復自己的绪。」

「我……」

「怎么？」

「不、没什么。」

本来想说些什么，但面对她我没办法说。

「这样吗？总之我认为跟踪现在的他一定能看到什么。话说回来，你在那有发现些什么吗？」

「──房外查过了一次，没发现任何可疑的事。」

她听到回答却笑了来。

「竟然真的有在找哪。不过，我打开始就不认为你会在那房找到什么证据。」

……正如她所说。

除了问过伊泽瑞尔的那些问题外，自接受任务至今我甚至都不曾真的找过什么。直到奥莉安娜要求以后，才为了她开始搜查。

才刚好不用对着卡特莲娜说谎。

但她却接着说：

「其实关键在你和他的相哪。」

「是你一直待在他边，才让我们有确定真相的可能呢。」

卡特莲娜如此说。

觉到她话底藏的笑意，冷意直窜上来。

所以──之所以要我继续留着的真正理由，其实是这样吗。

造就我的疑心，以此促成和他之间的嫌隙，使他自曝破绽──当初的任务背后原来是这个目的吗。

真厉害呢。厉害到只能打心底讚叹。

对手中的棋的理解如此透彻、又利用得如此透彻，就连棋自己也忍不住因为受到愚的自己而发笑。

「哎呀，你也不用到生气或什么的。」大概是从我的沉默中读想法。「反正你不也很想知吗？想知那个人真正的样。」

「……」

真正的样吗？

事已至此的话──也好。

那就让我看看，自己在这件事上是不是真的愚蠢过了吧。

……

于是继续跟着她，一路绕回原本伊泽瑞尔待着的地方。

没看到他。但卡特连娜只在原地站了会，又开心说。

「好险你们刚刚也有打破油灯哪。」

似乎是闻到灯油的气味，她动朝味残留的路径前。

走没多远，便能看见前方有光线照明，卡特连娜示意我和她一同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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