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他没听见我的低声自语。

「早知你不能说了。」他回。「但持不说的话最后会受不了的吧？都已经憋到会在睡觉时说来了，在问题严重到让自己崩溃前赶快告诉别人吧。」

「……什么梦？」

「……」虽然听起来像在词夺理，但一时间我不反驳。

他等了会，像要等我冷静来才继续说。

一件一件慢慢说了来。

虽然将他与国家的恩摆在一起比较，当然还是国家优先。但他方才所说让我不得表示同意。

「总而言之，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

「那你也能答应我一个条件吗？」

「因为我想知我心里问题的答案。」

于是──

这男人为什么这么多理由呢？

「不要在那装傻。就不说照顾你时直接听到的好了。从你住在这以来，每晚都听的到你因为梦到什么，不断在喃喃自语。」

「而且我觉得来──你大概和我有差不多的困惑吧。」

同时逃离那些无法逃避的责任。

「……」

「总之你就说吧？要我讨厌你你也得说来让我讨厌才行。」

难真的就控制不住自己吗？

「对，这是我第二个要求。」

（正确和错误──是吗。）

「……你无意间说的事还有很多，我就不多说了。」

「不知你到底了什么，我没法事先判断好吗？毕竟要看不起一个人，也得有足够烈的原因才行。如果理由不够充分就随便瞧不起一个人的话，那就只是小孩在闹脾气而已。」

「所以说？」

将那座岛上我所经歷的事件。

「……你先说来看看我再考虑。」

最不愿想起的那笑。

「那些──都只是虚构的梦境。」

（照他的想法去想的话，心底的愧疚也许就能少掉一些。）

我最不愿意想起的名字。

「只要知你遭遇过的事，大概不久后，我就能把我心里的问题和答案全跟你说了。」最后他这么说。

「……」

他仍试着说服我。「难不成你想抱着不上不的心态回去诺克萨斯？」

「那接着是第二件条件。」

既然是藉恩所的要求，我就不能再讨价还价。

「就那个啊──好啦！说就说！」突然间他开始气急败坏起来。

最不想想起的神。

「为什么──为什么想要知？」

于是，又一段沉默过去。

最后我只好答应。

「──你真的想知是什么事？」

「───。」

我等着他将话说完。

猝不及防地──他说那个名字。

我不自觉摀住耳，退到墙边试着逃离那个名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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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你之前经歷的那些事。」

我想了又想，直到定决心以后，才回到床边坐正，睛看向他。

再也承受不住恶梦的重量的我。

但是，在等他说条件，他却是迟迟没有开。

而在这段期间，我一直有像在事后自白，又像在犯罪过程里的矛盾受。

就这么将那座岛──

他继续说。

（也许会吧？）

--

「来说是什么事的答案，我现在还不能说。但是──」

对于目的和分自始至终模糊不清的人，我不懂他的用意。

我促他：「究竟是什么条件？」

「什么问题？」

「……」

「那事关到我以前所的选择，事关那是正确，还是就只是错误。」

为什么他会知？

「听完以后，请看不起我这人。」

『所以说我也同样恨你，恨的程度同样地无以復加哪。』

「好啦──没有反对意见的话，就是你答应这件事了。」不再听我意见便逕自说，同时两直盯着我要求同意。

「这个嘛──就是那个…那个……」

「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梦到那些事。」

「……什么？」

我觉得无论如何都该立刻回去，但却说不任何正当理由。

「你说看看。」

该死！

瞥向另一边。「──我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