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来跟我算账的？”段亚兰一惊一乍的瞪：“你死了心这份心，我一份钱都不会给你。”

“手里还有工作，”虞笙从床上来，拿束起发：“我和你一起去公安局，然后再去上班。”

段昭正在洗漱，声音停后，他走卧室，靠门说：“这件事我会报警，你在家休息两天？”

夜市里那家，段昭知他们店，就在“这里”斜对面，老板还总去他们那吃烤串，应该能问到。

“知了，”段昭笑着：“我金牌不会丢的。”

可能真的是，有人单纯看她不顺？

回忆良久后，她觉得，这个人只有一个机会能把手机到她包里，就是昨天刚电梯，被一大帮人挤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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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你先上班，”段昭说：“钱淼手机的事，我还想再问一。”

“……”段昭又问：“手机你卖给谁，还记得吗？”

早上，虞笙把包又翻了一遍，什么都没丢，她给关主任打了一个电话。

“我中途不会离开办公室，”虞笙说：“你送完我就回队里训练，晚过来接我也没关系，不能总因为我耽误你的正事。”

“会不会跟我第一次误报钱淼的新闻有关，我已经把这件事跟关主任说了，他说以前也碰到过记者遇到类似的扰事件，毕竟，接这个行业，难免碰到过激的人，”她不想让段昭太张：“他让我暂时都在编辑工作，等事落石以后，再外报。”

钱淼前妻对有关钱淼的一切都很冷漠：“他私人品是我去拿的，能卖钱的就卖了，卖不了的就扔了。”

“我知你和钱淼家是亲戚，”电话里那个女人又说：“钱淼他妈，也就是你姑姑，以前总跟我显摆，不过你跟他们家关系不怎么样吧，那些手机电脑什么的，你真没必要去拿回来，像他们家那人，有什么可留念想的。”

段昭嗯了声，挂断电话。

送虞笙到电视台后，段昭去负责办理钱淼案的公安分局，得知钱淼私人品都给他前妻了，说明关系后，他问到钱淼前妻的电话。

在车里坐了一会儿，他开车去了趟女监狱。

段昭心不在焉的答应着，跟她往里面走，在会见室等了会儿，段亚兰被带来，发凌的扎了个尾，穿得橘甲，黑圈极重，像是从地狱爬来的。

*

她又叮嘱：“你手记得去换药。”

“这对我没什么好，”段昭语气如常：“你们挥霍掉的，我爸妈的遗产，我好像也拿不回来，我有什么可满意？”

段昭右手指裹着纱布，笨拙的比了个ok，逗笑虞笙。

人挨着人，想放东西还是想偷东西，都很好实施，但电梯里的人，除了小武，她都不认识。

“也好，”段昭说：“我送你。”

见他，段亚兰冷笑：“我就知你会来看我笑话，老钱和大淼都没了，你兴了？满意了吧？”

钱淼他妈因为作伪证，被判两年，段昭去时，谎称是父辈的朋友，没承认和她的关系，接待的警察也很诧异，然后便劝：“她说她没亲人，从来也确实没见有人来看过她，寻死过两次了，你们要是认识，劝劝她也好，让她积极改造，重新人。”

“大官南路那个手机修理店，”她说：“最大的那家，电脑手机，都卖到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