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为难：“是另一件事，我接到医院消息，说周文良脑血，人够呛，你如果想看他，就趁他还活着，到底也是……”

“……”

“你亲生父亲。”

“……”

上午工作结束后，段昭陪虞笙到医院，先到医生那了解了一况，医生的意思是，让好准备，人可能就这几天的事。

问完，他们去了病房，一个年轻男人将他们拦在外面。

男人自称是周文良的侄，态度，说全家上，都不承认周文良有私生女的事，觉得她是冒充，也不想让她看。

虞笙对这些事再了解不过，开门见山的说：“我只是来看望病人，我不会要他一分钱的财产。”

男人眉目松动：“真的？”他拿手机：“那你录个音给我。”

段昭拿走手机，放回男人兜里：“别拦，你拦不住，你在乎那些，都是她最不在乎的。”

男人迟疑，移步，让病房门。

虞笙推开门，就闻到刺鼻的消毒味，她走去，看到病床上，一动不动的人。

距离上次见面，也就半个月，周文良却像变了个人，脸上全无血，双目闭，嘴发，气被切开，上连着各，像一靠机运转的，毫无生气可言的怪。

虞笙看得心里很难受，即便是个陌生人，她也会有同样的觉。

“我来看你了，”她调整绪，轻轻开：“我不知怎么称呼你，暂时还是叫你，周叔叔，你对我来说，太陌生了。”

虞笙没有坐，也没有想要久留的意思：“你侄，在理你住院的事，我以后可能不会再来。”

“我妈跟我说了一些，你们当年是怎么好的，我不否认，你喜过她，但很抱歉，我不动，因为你有家，有妻，有女儿，你骗了我的妈妈。”

“让她成为被人议论的第三者，让她19岁怀生，让她辍学，让她这一辈经历坎坷，如果不是你的欺骗，她这一生，可能会过的很不一样。”

“可能也不会有我，这大概就是我，没法恨你的原因，但生儿不养，我和你之间，也没有更多了。”

周文良全无反应的躺着，好像她说什么，怎么责怪他，他都无动于衷。

虞笙了手心。

病床上的人，是她亲生父亲，可她没有一想哭，只有对一个陌生人的怜悯。

不知这样，是不是过于冷漠。

她清了清咙：“还是希望，你能过去，我虽然不太迷信，但你这么离开的话，我觉得会回到一个不太好的人生……”

不如，就把这辈犯的错，先还一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