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笙换上拖鞋，不知为何，从门后，她有似曾相识的觉，古耐蹿到她脚边，亲昵的蹭她，她蹲着古耐的脑袋：“我是不是在小区里面见过古耐？是不是暑假时见过？”

“在小区里？”段昭把在厨房洗好的草莓装盘里：“为什么是小区？”

虞笙抱起古耐，站起来：“我不确定，我暑假里…有些事记得不太清了，都是听阿婆告诉我的，所以我可能见过古耐，在小区里？”

段昭意外的抬眸：“发生什么了？”

虞笙不知怎么说，怎么跟虞婧文吵的架，怎么从家里跑去，她后来都断断续续听阿婆提起过，但她确实记不太清，有时能冷不丁的想起一两句拌嘴的狠话来，但是那些像是“家丑”一样的事，她不想说。

“在客厅里补习吗？”她问。

段昭敛眸，端着草莓走到卧室门：“在我屋里吧。”

“哦。”虞笙随他屋，她印象里，这是第一次男生的卧室，跟她想的不太一样，没有到张贴篮球明星海报或者挂着把凸显个的吉他。

段昭的房间很净，墙是浅灰，窗帘，灰床单，家只有浅咖木纹的衣柜和书桌，桌上的藤条香薰散发淡淡的沉木香。

一切舒缓而安静。

“坐，”段昭拉了把椅给她。

虞笙把古耐放在地上，卸书包拿书和笔记本。

古耐在屋里转悠了一会儿，找了个靠窗帘的角落猫起来，看起来十分懂事。

“这六个笔记本给你，”虞笙把本给他：“每科一个，补习的重，你就记上面吧。”

段昭翻了翻，本封上已经分类写好学科名称，一一弯钩，特别好玩的幼稚园字：“行，我收了。”他把草莓推给她：“这算今天的补课费。”

虞笙拿了一颗放到嘴里。

“今天先学语文？”段昭推了推镜。

虞笙就觉得他这动作像个老学究一样，要是一声不吭的坐在班里，人家会以为他是个学霸：“你近视？”

“倒没有，”段昭摘镜，了镜片又回去：“这个是平面镜，着是因为，这样显得我比较像好学生。”

虞笙荒唐的哈了声，这是哪得的结论？她从小学了多少卷，看了多少辅导书，也没把睛看近视。

“那…这位好学的男同学，”虞笙悠悠的问：“你在大门上贴满楼的意思是？”

段昭坐姿端正，认真的把书翻到滕王阁序：“就是为了告诉客人，我开始营业了，随时可。”

虞笙脸有些崩塌，拿了颗草莓缓解心：“那你们这个满楼也太敷衍了，就只有你一个当家坐镇的，我都没有挑挑选选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