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昭皱了皱眉，迅速脱卫衣裹在小朋友上。

小朋友弯着回应他的严肃，一不害怕，不对，她压都听不懂，还伸小手抓他领：“让我来，我想听歌，听他们…”小手忽然指着乐队的方向：“唱歌…”

路人看懂了这一切：“小伙，这你女朋友啊？”

“你什么神，小孩也就十四五岁，这么晚一个人在外面，估计遇上过不去的事了。”

女人跟段昭说：“昭儿，店里人手都够，也忙的过来，你既然去学校了，就好好念，有时间多回家温温书。”

旁边的吉他手三观都被刷新了：“我，你把她妈那个了？不对啊，你多大就能？”

段昭眯了眯睛：“她什么样？”

小朋友重重：“听歌。”

乐队这几个人跟段昭在这片都混熟了，吉他手打趣：“这是债找上门了？你对人了什么啊，给气成这样？”

“别废话。”女人训他：“赶回去，不然明天让你爸收拾你。”

几个关键词让段昭有不太好的预：“你们说的哪个小姑娘？”

段昭啧了声，一个没注意，小朋友居然扑过来勾住他脖，泛着光的双近距离看他。

“别、别告我爸。”贺昀忙跟蒋星遥一块上车，摇车窗冲段昭摆手：“走啦兄弟。”

这小朋友这么放肆？

这是和他同班的，同一年生，同样正于躁动时期的少女。

段昭跑过去的时候，乐队那已经不唱歌了，几个大男人都有无措，他隔着围观的路人，看见那个穿抹小裙的少女，拿着一只酒瓶坐在地上，冲围观她的路人没心没肺的笑，原本雪白的小脸蹭了灰，像从煤炭里挖来的。

“你他妈闭嘴。”段昭有小烦，托住小朋友，打横抱起来。

没等女的说完，段昭已经朝乐队方向跑走。女的莫名其妙的“诶”了声。

她喝了快一瓶，难怪醉成这样。

“还给我，”小朋友还跟他抢：“我要酒。”

段昭觉得脖上疼了一，低，才留意小朋友还贴了甲片，锋利的，是个属猫的没错了。他叹了叹气，把她放来，扶着站稳：“你想听歌？”

蒋星遥问他：“真不用把你一起捎回去？”

他摸了摸小孩儿的额，不，就是醉。

司机应了声，车开走。

“娃娃，有卷卷的，个发卡，睛灵灵的，多一米六吧。”女的说：“哦，对了，好像一直嚷嚷着，婚礼还是什么……”

“看什么看，”段昭推开围观的人：“都别看了。”

段昭：“……”

围观的开始看他。

小朋友这声爸爸给段昭叫懵了，手都不知该往哪放，走神的功夫，小朋友又仰起脸，冲着她意犹未尽的叫了声：“爸爸。”

他呼一窒，心有几秒的紊。

第17章 偏偏招惹

段昭没作声，想拿掉小朋友手里的酒，她嚷嚷着不给。

“爸爸？”小朋友无辜的眨：“你是我爸爸吗，你回来找我和妈妈了？”

“不是一个方向，快走吧。”段昭拍了车门，冲司机指店后面一条岔路：“前面不去，你从那，直接右转上主路。”

“爸爸坏。”小朋友嗔怪。

段昭仰脖了，然后把瓶倒扣给她看：“没了，爸爸喝了。”

“小姑娘还好看的，睛也大，你说好好的喝这么多酒什么。”

女人望着他忙碌的背影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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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段昭嘴上答应，过去碳火那把一排烤好的串收餐盘，又拎了两瓶啤酒，送到旁边那桌的侣。

小朋友也看见他，脸上蕴着一抹绯红，睛迷离的冲他“嘿嘿嘿”，嘿完了特别献殷勤的说：“你来啦！”

“那我是谁？”段昭问她。

段昭警告的低看她：“你到底喝了多少酒？”

段昭给两人开瓶盖时，小侣正在闲聊。

段昭嘴角带着一丝不明显的笑容，居然这么意外的，看到了这小孩的另一面，不像个孩，或者说，他已经对她固化的印象，在这一天，受到了冲击。

他趁其不备的从小朋友手里夺过她那只酒瓶——40度的芝华士。

还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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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冲他笑：“爸爸。”

他心里有火往上蹿。

“失恋了吧，你看她穿的那个裙，像是参加什么正式活动的，说不定是跟男朋友订婚，让人甩了。”

贺昀意犹未尽：“要是不训练就好了，我能通宵。”

小朋友很不合，一直在他怀里挣扎踢，声音糯糯的呢喃：“我想喝酒。”

女的说：“街乐队那，有个穿小礼服裙的女孩，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