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昀的信息又发过来：卧槽，你没事吧？

段昭：没死。

贺昀：你大爷的，我要哭了。

贺昀：别老半死不活的态度，你信不信我现在翻墙回去揍你？

段昭：你别过来，我不想打架。

贺昀：那你往店里来。

段昭：不去，我睡觉呢。

贺昀：你不对劲，肯定有事。

段昭让他问烦了。

段昭：他来找我还能有事？你非让我给你描述我哪挨揍了还是怎么？

贺昀：……

段昭：放心吧，我打他比他打我的多。

段昭：他现在不过我。

段昭：我打他打的死了。

贺昀：你尽量躲他吧。

段昭没再回，把自己扔沙发里，躲呢，怎么没躲，躲不过怎么办。

其实也没多大事，单挑的话，曾琅现在真不是他对手，而且这段时间他烦得要命，痛痛快快来一架，好，就是脸上挨了两，不想去上学是因为觉得丑。

没给小朋友开门，也是因为…丑。

段昭烦躁的抓起茶几上的镜看，脸上有两块伤，嘴角了，他打曾琅那几都是结结实实照肚上抡的，抡的时候都没想后果，曾琅最后爬着打车走的。

现在也有后怕。

要打不服呢？。

段昭烦躁的踹了茶几，面隔层倒了个瓶，骨碌碌的到他脚边停。

云南白药，还是天时，那小朋友买的。

他捡起来，往脸上上了两。

还凉。

*

过了一个周末，礼拜一再去学校时，段昭就先去找华蓉，把补习的事推了。

华蓉非常遗憾的劝他：“你聪明的，就是底差，我跟各科老师都说了，课后你有问题随时找他们问，还有人家虞笙也愿意帮你，你自己再使把劲，还怕成绩上不来？”

“要不我跟学校说，把我调十班吧，”段昭沉思后：“不影响七班总成绩。”

“你以为我是怕你影响七班总成绩才拉着你？”华蓉惊讶的问。

段昭没吭声，他知不是，能看这个得像女排运动员的班主任，教学上有女排那劲，特别。

但他不想给人添堵，尤其是对他好的人。

“我是不想放弃任何一个学生。”华蓉掷地有声说完，合上书：“换班的事想都别想，你好为之。”

段昭站起来，向她了，去了。

教室时，段昭跟几个往外走的同学肩而过，刚还闹腾的同学一秒安静，小心翼翼又带着鄙夷的看他，然后推搡着跑了。

段昭没抬，直接走回座位，扔书包，坐姿懒散的靠在椅上。

朱思明还是那副语气：“老大回来了，你吃早了吗？”

虞笙正专心的背单词，听见朱思明的声音，静如湖的心豁然开朗，忙从课桌里找几个本，转过摊开放在他课桌上：“这是这几天各科的笔记…”她话未说完，注意到他脸上还没消的淡青：“你跟人打架了？”

段昭漠然的撩起：“补课的事我跟二提了，放学你就直接回家。”

气氛措不及防的冷却。

虞笙受到他里的疏离，话哽在，她是个会看的人，顿时有，刚才的满腔血都是在浪费。

段昭可能本不稀罕她的谢。

“正好，我也不想那么晚回家。”虞笙声音变淡，倔的转回，刚拿起笔，想起来笔记本都还在他桌上。

少女非常善变，刚才不得他翻开看看，现在就一个字都不想给他看。

那个！小渣渣！他！不！！

一秒，少女毫不留的把他课桌上的笔记本一个不剩的全拿走了。

段昭望着那个转过来，又转回去的背影，垂眸看着空的课桌，叹了气。

朱思明双手奉上自己的：“老大，你是想看课堂笔记吗，我这个记得不太全，你要不嫌弃……”

“不想。”段昭把校服上衣蒙到上，睡觉。

虞笙犹豫了，报复的拿起笔记本，转递给朱思明：“你笔记没记全？我这有，借给你看。”

朱思明如接圣旨，雀跃里带着崇拜：“我终于得到了！年级第一名！的笔！记！本！”

段昭扯衣服，侧坐着看他：“你吵我睡觉了。”

“对、对、”朱思明颤抖着：“对不起老大，你、别生气。”

“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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