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要吃吗？」

唐其尧晃了晃手上的草莓冰，问。

盛夏，车站外的杂货店是他们时常光顾的地，几个国中生蹲坐在门的机台前玩乐，站在铁捲门旁靠墙吃着冰，这样的日常别有一番风味。

苏晷顺着他递到面前的冰，低就要去吃，那隻手却迅速收回，而他生生地扑了个空。

「靠！」

苏晷忍不住咒骂，抬手就要去揍他，不过那人反应快，抢先转逃跑，一就跑到了对街，还不忘回对着他大笑。

「唐其尧！」他在后气呼呼地追着大喊。

两影快速掠过人行上的树、破旧的公车站牌、大路路，沿着人行一直跑前便是大桥。两旁顿时没了建筑，角馀光是另一番景，追在后的苏晷忽然停脚步。

夕映在江面上，江波光粼粼，宽广的视野让苏晷不自禁定格了视线，雪白的肌肤被光洒上一层薄金，那望着远方的侧顏被回过的唐其尧收底。

「你很喜夕吗？」

他们是从国中就认识的好友，一路同窗到二，玩闹之外鲜少有谈心的机会，唐其尧的问题有些突然，却不让人生厌。

「我比较喜夕的江。」

面前的少年着纯白制服，上衣完好地扎在里，一黑发被风，唐其尧瞇起走到他旁：

「那如果是大海呢？」

「在国可见不到。」他不易显地笑答。

回，苏晷背着光的一不小心被影侵袭，如寒冬的夜空，里没有星星。

过桥后的城镇就是他们居住的社区，街上零星几隻浪猫瞇窝在矮墙上歇息，一切远离了城市的喧嚣，夏天的风掠开制服，将燥拂去。

背上的薄汗消失，苏晷一步一步和唐其尧并肩走着，路灯将他们的影拉得瘦，一时之间很沉静。

手上的冰成了把玩于指间的玩，在接近街的路灯时，唐其尧停脚步向他啟。这里是他们十多年来没有变过的分岔路。

「我问你哦！」

「嗯。」

苏晷抬，神平静，眸底却不见底。背着军绿书包，单手在袋里的唐其尧试图让自己看上去随意。

苏晷记得他个还没有自己时在学校里跑给老师追的模样、记得他留着平时在速店被学妹搭訕的模样、记得他中时抱着篮球在场上笑得开朗的模样。而这一刻正经的唐其尧是苏晷没有见过的，他有些好奇他接来要讲的话，有张、有害怕。

「你觉得什么是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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