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钱警官，局里来了个人，说是案发现场的公寓住。」

对讲机响起，我急忙赶回警局里，只见一个形佝僂的老伯伯坐在那瑟瑟发抖，我记得那是当时报案人的丈夫，走上前去关心：「怎么了？」

「这几天晚上我一直在公寓里看见黑影，太可怕了，也不知是不是还没离开的兇手。」

还未答话，旁的齐滨欣见了立刻回覆：「我晚上就和人过去守夜！」

眉皱了皱，我向齐滨欣使了个后正了正气，放柔声音：「老伯伯你放心，我们晚上就亲自和人过去守一夜。」

送走老伯伯后转回局里，却看见在门抱着的蒋戎琬，她眉一挑，红带着玩味的弧度：

「我们？钱警官是在指我吗？」

背着简便的背包来到公寓，蒋戎琬站在旁，我盯着前的门，脸颊莫名的发。

她率先开了钥匙：「去吧！」

推开门，里早已被收拾得乾净，没留一证或痕跡。为防止真如老伯伯所说兇手返回了犯案现场，我们住的正是死者生前订的这间房，虽然尸并不是陈尸在房间，寒风来却也骨悚然。

我走近窗将窗关，顺带向外望了望，没什么风景可言，不过老式公寓的构造确实在建筑外有壮的，兇手指不定真的是从爬来的。

「我先洗？」回，只见蒋戎琬已打开了背包在整理衣。」

我答：「啊，好。」又把注意力放回观察细节。

有关于死者的所有证都被带回研究中心了，这里的蛛丝跡也记录了来，这回是看不任何痕跡的。不自在地松了松领带坐上床，我百无聊赖的盱衡四周。

浴室传来声，我坐在床上望着闭的门，心底油然升起一些奇怪的念，这怎么看也不像是来工作的，倒有两人度假的觉。

不对，我都在想什么！

我没有要洗澡的打算，更没有要闭歇息的计画，既然老伯伯说了半夜会看到人影，那我势必是要在这里守上一夜，认真地等待人影现。

待蒋戎琬洗完澡，我让她把浴室的门敞开，好能看清楚这房间里的所有，不放过任何一角落。

「我负责观察窗边，你负责在椅上观察房间，可以吗？」

以防值班还是会有人睡着而另一人无法照料，我扭去问正背对自己发的那人，目光却忍不住停留在她因动作的一节细腰。话落，只见她立转过走往一边的单人沙发椅，对着我投来视线：

「你觉得死者是什么人？」

手枪、非本国人、暗杀、毒药。每个线索都透着死者的分不寻常，我心其实有个底，却又不敢妄结论。

「不知，好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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