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重来。

「阎天汐不能一起来吗？要是白晞继续对他不利……」韶央看着卿玥伸的手，陷犹豫。

「我这里救不了他，只有阎王殿还能给他一丝压制的希望。」卿玥摇摇。「不过我不认为希望有多大就是。」

不远，官兵的声音近了。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卿玥索扯着韶央，直接往荒原的方向拖。「阎天汐，这就当作是还给你的人啦。」

韶央频频回，仍觉得没好好和阎天汐告别。「阎天汐，我们未来还会再见吗？」

红的眸像是温的火光，燃烧着恆久的定。

一定。

§

不知走了多久。

荒漠彷彿大得无穷无尽，看不到尽。

「到了。」卿玥停在看不有何玄机的石前。

这是一个空旷的沙地，除了石以外空无一。卿玥拉颈的项鍊，摘尖端的钥匙石中。不起的石在转动中显圆形的机关，带动鍊条转动。轻微震动后，地面被开一个仅供两人行走的石。幽暗的阶梯向延展，通往未知。

在卿玥的引导，韶央小心翼翼踏了地底，石板则在两人后悄然闔上。

行了一段路后，前豁然开朗。

广阔的石中藏着一个破败的小村落，使用天然的石造一间间居住地。附近堆着未被收的粮，彷彿不会有人偷取。

「首领回来了！」不知是谁起的，一群人从涌迎着卿玥归来。

这些人与生魂冥使无异，都得人模人样。有抱着萝卜的阿姨、拎着菜锅的叔叔，本无法将他们与厉鬼的形象连在一起。

「这里大分的人都是因为拒绝接受阎王殿的惩罚才成为厉鬼，并不是扭曲而成。」卿玥解释。「也有人是为了追求永居幽冥的权利而不投胎。」

这些居民保持原本的样貌居住在此，就这样度过了几十几百年。直到有一日被疯，回归边境接受毁灭的结局。

「那你呢？」韶央忍不住问。

「我是因为李薰禾。」卿玥发自嘲的笑。「我承认自己是为冲昏，可李薰禾也不遑多让。」

韶央不禁想起白晞说过的往事。卿玥因为慕李薰禾与他合作，最终发疯躲荒原。她又仔细瞧了瞧女孩，觉得有些与故事不符。「你现在看起来还正常的。」

「我那是装疯。」卿玥送给韶央一个白。「白晞一直在追捕我灭，毕竟我知所有真相。这些我等等去屋里慢慢说给你听。首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