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燃听到了，其实你们在讲话的时候我们一直在旁边啦。」红褐的跟着探。「这么好玩的事不带我们一起吗？」

「我才没有呢。」韶央不服气地反驳。「阎天汐你也帮我说说话啊。」

「跟什么监？可以加我一票吗？」叶无妄自一旁探。

「我们看到──」当韶央第二次抬，却发现卿玥早已消失无踪。「我们在暂时休息。」

韶央一如往常站到阎天汐后掩护。在前几天的练习，两人的契合度已经非常，韶央甚至能知阎天汐何时要回来休息。

「没问题！」叶无妄抬手敬礼姿势。「谢谢官。」

儘这样，他们的跟监行动并不顺利。

自从决定要跟监之后，大家晚上七半都会在阎天汐家门前集合。每晚八，与父亲用完晚饭的厉江靖都会从二殿来，因此几乎是不费灰之力便能寻得行踪。阎天汐平时这段时间都会用来夜巡，但为了掩护韶央一行人，他的夜巡工作转为帮助他们站哨，注意是否有被反跟踪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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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央盯着卿玥，努力辨认对方的嘴型。「不要相信……」

「阎天汐！你好过分！」

为何他一靠近建筑厉江靖就尖叫着扑来？那个塔楼到底藏了什么秘密？现在阎天汐已经能推论杀掉苏浩宇的很可能真的是厉江靖。

江靖有问题。」

「你们在什么？」白晞的声音赫然在背后响起，让绷的两人都吓了一。韶央一不小心让箭落了地，赶摸着地板要把武捡起来。

「我都还没同意韶央的提议你们瞎起鬨什么？」阎天汐觉得自从有了这帮队友，自己需要讲话的时刻也变多了，觉就不是什么好事。

就在此时，烟硝之中浮现了一个令人熟悉的面孔，甚至让韶央以为自己了。「卿玥？」

§

「这里没你的事。」阎天汐直接逐客。

卿玥刻意隐在一群厉鬼之中，但目光却是正视着两人。儘有些模糊，可她嘴蠕动，彷彿要传达什么给他们。韶央转向阎天汐寻求确认。「她是不是想告诉我们什么？」

「所以，你们到底为什么会来这里？」阎天汐终于想起重。

第一天，厉江靖跑去喝了一晚酒，导致他们在店外蹲到脚痠。

「我只能陪你们到十，最晚到十半。」在群激动，就算是领也只能听从。「不要给我来。」

「其实我同意韶央的想法，尤其是现在在厉江靖一看就有问题的况。」白晞声同意。「多些人手没关係，我信任叶无妄和斐燃。」

隔日早上，他们照惯例前往狩猎。

「抱歉！」韶央迅速炸开一个隙让阎天汐可以回来休息。「我只是在想今天的厉鬼量是不是有少。」

阎天汐沉思了，站起。「我们在摸鱼打混，所以我要回战场了。」

§

现在的她十分享受这门作战的觉，尤其是阎天汐在边之时。

斐燃耸耸肩，随着叶无妄一起伸手。「当然是来领薪。」

「哦，摸鱼打混。」白晞假装很懂的。「韶央，你也开始学老鸟那一了？」

「上礼拜那丢人的事就不要记得了。」韶央抱怨着，又多炸几箭。

「哪里？」阎天汐瞇起，收枪。

今日的厉鬼量很明显减少了许多，让韶央颇为疑惑。难那名阎王殿与塔楼爆炸案的犯人真的捕捉了很多厉鬼走才导致这样吗？

「如果换成上礼拜的你，或许你还会呼呢。」阎天汐从韶央包里抓自己的瓶狠一。

一名厉鬼的脸忽然在韶央前放大，她手忙脚想搭箭却已经有些来不及。厉鬼咧嘴大笑，慑人的臭让韶央一。可就在厉鬼爪要接到韶央的前一秒，它被阎天汐一脚踢开。「韶央，你分心了。」

听完来龙去脉的韶央也跟着。「你的推断很合理，那我们晚上来跟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