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地多夹几块到韶央碗里封费。「韶央，我和天汐自己吃饭时会比较无遮拦一，实在是不好意思。」

「没事，我反倒是在为白晞姊和阎天汐愿意让我听到私底的悄悄话而开心。」韶央报以微笑。毕竟她真的没什么要陷害他们的坏心思，而能看到两位冥使有着人类说悄悄话的一面也让她觉得受信任。「我绝对不会说去的。」

两位冥使松了气，也闭上嘴安心开饭。不过在吃饭的同时，韶央一直思考着他们与厉江靖之间的关係。

「白晞姊，你们和厉江靖是敌人吗？」踌躇了半天，韶央终于将心疑问问。

「与其说是敌人，不如说是竞争对手。」既然与厉江靖关係不好已经眾所皆知，白晞也不再隐瞒什么。「我们从小为了取得成为神兽之主的名额竭尽全力竞争排名，因为唯有赢过对方才有优先继承神兽之主位置的权利。神兽之主只有在上一任压制者死亡后才会易主，因此不是每年都会有这样的机会，可能上百年也只有一个位。为了得到这个位，我们可都是拚了命在学习的。」

「所以白晞姊还在等第三个位让来吗？」韶央恍然大悟。

「不，我当时是三人之中的第一名。」白晞垂。「只是在压制朱雀时遭遇了意外，也失去了手臂，甚至还放跑了朱雀。」

「那后来……」

「是街上路过的一条大蛇一将鸟吞了。」阎天汐回答。「事后阎罗问归殊为何要吃掉朱雀时得到的证词竟然是：『因为那隻鸟看起来很好吃。』」

「而阎王殿只得破例让归殊及他的主人沉夜辰签约，成为冥使的一员。」白晞望了空的手臂一。「残缺之人在有候补的况都不得成为压制者，因此后来的位也就让天汐与厉江靖替补上了。」

「我该去夜巡了。」阎天汐起准备去楼上更衣。

「那我来洗碗善后吧。」白晞起收拾碗盘。

「我也来帮忙！」韶央跟着站起，毕竟她是来蹭饭的，不好意思像个大小。

等阎天汐终于门，洗碗洗到一半的韶央才悄悄开：「白晞姊，如果造成这一切动的人真的是厉江靖，你会很开心吗？」

「一切尚未明朗，卿玥的嫌疑甚至更大。」白晞摇摇。「无论是谁的，我想应该没有人会开心。」

「但是她对你这么差，今天还直接无视你的话，得到报应也……」韶央因为白晞的神停了来。

「韶央，因为自己的作为自作自受和将罪责加诸无罪之人是两件不同的事。」白晞正声说。「的确，若江靖真的是始作俑者，我会很乐意将她的事公诸于世。」

她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对韶央微笑。「怎么，看到我被这样对待在帮我忿忿不平吗？」

韶央被猜中心思，脸红不语。

她刚才的确是太过衝动了。

「不过，谢谢你，我很开心。」白晞笑咪咪地将好的最后一个盘归位。「无论兇手是不是江靖，相信你一定愿意陪我将这件事查清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