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阎王殿之后，便迎来了自由时间。

儘上次收到了那样打击人心的纸条，无事可的韶央还是跑去十殿补给领取查看家人有没有烧东西给她。理所当然的，金炉无地给予了空的答覆。失落离开补给的韶央似乎都能听见旁人传来的窃笑了。

今天是她死掉的第二天，也是她欠债的第二天。

思及到此，韶央忽然觉得自己的人生无比悲哀。

韶央尝试想些开心的事，想用这些琐碎的事让自己不要那么难过。「好吧，至少大家到了幽冥都是单狗。」

「殊，你次可不能再像上次那样凭空消失。」远，两名冥使散步走来。

「嗯哼。」陌生男在上缠了层黑纱布，呈现一丝神秘。

最先发话的是昨日在市集曾有一面之缘的沉夜辰，似乎在和同伴撒。他们十指扣，又似在互拧，谁也不放开谁。韶央没看见昨天那条大蛇，但沉夜辰似乎叫隔那个人……殊？

「你认真！上次要不是我及时找到你，你就要死在山里了知不知？」沉夜辰状似埋怨，但他们之间的曖昧却远远盖过吵架的氛围。「脱这事为什么要瞒着我嘛。」

「你为我担心惊慌的样真的很可。」归殊并没有直接回覆，而是勾起笑容，在对方上轻啄。「不会了，次会带你一起。」

「你要保证再也不离开我。」沉夜辰还想胡搅蛮缠去，只是归殊赫然停脚步，转就是一个吻。

当两人结束亲吻，便自然牵手离去，而话语中的那个保证似乎又被归殊以奇怪的方式蒙混过去了。

冥使离去后，只馀一名少女摀脸在路中央哀号。

她瞎了！谁快来给她一桶孟婆汤！

§

来到幽冥的第三个夜晚，韶央依旧睡得不是很好。

明明才晚上十一，隔的阎天汐却早已熄灯。看来幽冥的人都拥有良好的睡眠习惯，大概也不晓得熬夜为何。

她躺在床上尝试睡，但脑中却不断浮现这两天在幽冥所遇到的人事。迷迷糊糊当中，她了一半睡半醒的状态，就这样熬了许久。看已经接近天亮，她终于放弃睡，决定去晃晃。

反正她已经死了，大概不需要顾虑健康的问题。

外的天空尚黑，但隐约瀰漫着淡淡的雾气，将中央的山城罩上一神祕气息。韶央漫无目的地在十殿住宅区间晃，很快便到无聊。

「韶央？」熟悉的声音忽然在韶央后响起，吓得她往前了好几步。而声音的主人并没有察觉，只是困惑地又走近了几步。「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无聊逛逛，无聊逛逛。」儘夜晚没明定门禁，可韶央却受到有心虚。「你呢？」

「和你一样，我只是睡不着。」白晞表平和，但比昨天早晨要失落得多。「要不要一起走走？」

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两人自然而然便并肩而行。

「白晞姊，你和天汐都在这里待很久了吗？」看着毫无娱乐的山城，韶央忍不住好奇问。

「我、天汐和厉江靖都是从小一起大的伙伴，算是冥使当中的新生代，但这里大分冥使其实都已经工作数百年了，至于阎罗大人们更是无法计算年岁。」白晞解释。「为冥使，我们拥有神仙的生不死，但代价却是永远锁在幽冥中工作。」

「真没想到有冥使可以在这地方待上上百年……」儘已经有所猜测，但实际听到这件事还是有惊人。「难不会有冥使受不了而自杀吗？」

「这件事其实有复杂。」白晞。「在人类的想法里，冥使其实已经是与神等同的存在。我们没有『死』这个概念，而是偏向存在。举例来说，我们会受伤，觉得到痛，甚至可以被切碎，但我们仍旧不会消失或死去变成生魂。我们的魂魄与基本上是一的存在，就算被分尸，意识也会永远被锁在一块块躯之，因此自己寻求死亡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这也太恐怖了吧！」常人只要好好工作一辈，基本上到了晚年就能退休，可冥使们基本上就是在一辈都是上班的状况，甚至无法离开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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