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徐今朝已经不会再追问，她的人到底是他还是俞雪舟了。

反正无论谁，这份都是有限的，远远及不上她对钱财的。

看似随波逐，实则永远清醒，永远无。

不过这样也好，心无挂碍，才能少思少虑。

只是，每当回忆的画面在脑中闪现，总会勾起徐今朝的一遗憾。

“我有后悔……”徐今朝把妹妹抱到上，两个人无所事事地缩在沙发一角，彼此上都沾染着一微醺的酒气。

就在刚才，吃过饭后，徐今朝开了一瓶低酒度的青梅酒，徐万里接过杯喝了一小，她嫌酸，非要往他的杯里倒，结果失手全洒在两人上了。

“后悔什么？”徐万里挪来挪去，试图避开底逐渐抬的。

徐今朝揽住她的细腰，他的语气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柔，甚至带着几分沉浸在回忆中的飘渺，“后悔没有多抱几次小时候的你。”

那个时候，无论爸爸还是妈妈，都把她视作累赘。大人们不说，但不代表小孩不知。受父母态度的影响，徐今朝一开始也对这个妹妹没什么好，哪怕她只是个无知幼儿，还没有过任何惹人讨厌的坏事。

那是一个充斥着蝉鸣声的夏天，徐今朝被父母送回老家小住，爷爷很开心地忙活起来，说要给他一桌好菜。

徐今朝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上播放的动画片。穿着短衫短的妹妹推着木的小推车，在他面前来来回回地走。她着一黑短发，小脸圆圆，矮墩墩的白白胖胖，走起路来也摇摇晃晃的，让人不由自主联想到动园里的企鹅。

她似乎很喜这个推车的小游戏，把两个柚从这运到那，卸来后又装上一瓶矿泉，从那运回这……自娱自乐，乐此不疲。

中途从厨房里来，看到小孙女在屋里转来转去，觉得这样会妨碍孙看电视，索把她拎起来，放了带围栏的婴儿床里。前脚刚走，她就扒着婴儿床的围栏，踮起脚尖面朝厨房，用谁也听不懂的婴语骂骂咧咧。

从厨房里探来，笑骂一句：“叫什么叫，在给你饭呢！”

小曼妮好像听懂了似的，乖乖收了声，一时间，客厅里只剩电视的声音。

但这份安逸没能维持太久，过了几分钟，徐今朝听到后传来“砰”“砰”的撞击声，他回一看，发现妹妹在婴儿床里，两条嘟嘟的小短却从围栏的隙间穿来，正在地板上蹬来蹬去。随着她起飞一般的蹬动作，底安装了四个的婴儿床被驱动着，在屋里横冲直撞，——连婴儿床都能飙车了，托妹妹的福，徐今朝着实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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