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得谈谈。」

那天到了一个休息的时候，葛雷格把泰勒和休士顿支开，叫他们去理旅馆的问题，在两人走远后，他看向后座的修，对方看起来疲累到像是随时会倒，但那双神依旧直直的，如利刃般刺过来。

「我就知最生气的该是你。」修率先开：「但这真的是意外，我也没有要对休士顿手。」

老实说在那个当，葛雷格脑海里唯一的念，就是将那张命令给撕碎，他不了，他要把休士顿和泰勒带回站，再把修一脚踹沙坑中之类的。但是一旁的泰勒却比自己还要更张，他从未看过异端审问官那么狼狈。即便如此，泰勒也相当克制绪，一路上理智的不得了，而且她也说对一件事：「他们是不同世界的人，没有相同的价值观」。

「他被我利用已经很惨了。」修开：「我也不想杀了他。」

「从你中说来，每一句话都很不可信。」葛雷格皱起眉说，他可以不转就从后照镜稍微瞥见修的表，而对方瞇起那双细的睛。

「当然。」修迟了几秒后回答：「我要去吃东西，能先离开吗？」

「吃东西？妈的，吃东西？你在吃的本不是人吃的好吗？」葛雷格觉得好像其他的事他都能说服自己不会差错，这样运行没问题——但唯独对方这举动实在像是燃引信，在脑中负责理现实事的理区域接连引爆。

「我本不担心你这个营养不良的傢伙会对休士顿怎样，但你他妈给我听好。」葛雷格扭腰倾过，他抓起修的衣领，当然如自己所想，对方轻的像个麻布袋：「我说我会理，就是会把这整件破事给解决掉，王八，你费尽心思把你悲惨的背景故事讲来，那可得不到我们这些可悲职员的同——」

「不，你同我了，我知。」修突然开，他的语气稍微：「你一定也在基金会经歷了什么，所以才没有拒绝这莫名其妙的任务。真要说的话，你和休士顿说不定同样惨到不行。听着，我说我没有想对他怎么样是真的，对你们也一样，我或许是掉过某个该死的职员，但那是他威胁我要把我的份曝光。对于你们，我可是连一手指都不想动！」

「那你到底偷我的车什么？」

「是基金会的人都会这样说话吗？」修嗤笑一声，语气中甚至带了某葛雷格无法说清的怜悯：「你帮休士顿揽这件事，本没问过他的意愿，也没问过我。自顾自地说我们得合作不然就会两败俱伤，所以我想要自己行动这也很正常不是吗？

还是说，你们已经很习惯有无辜的人为了帮自己而丧命？」

这句话像是扔手榴弹一样，话音刚落，修趁着自己松手，立刻打开车门去，葛雷格当机立断的跟上前，他抓住对方的后衣领，而修有些惊恐的回过：「又什么？」

「不是说要去吃东西，走啊。」葛雷格一气：「该死的晚餐时间。」

——这次他们住的旅馆附设有瓦斯炉和油烟机，恰巧可以烹调便利商店买来的东西。而葛雷格试着靠菜转移注意力，他有衝动，想要把锅铲到修嘴里之类的，着对方收回刚刚那句话。要是和同事起了这样的争执，葛雷格会直接一个拳把那个人的窝打烂。

可是前的不过是个普通人，像泰勒中那样的，对基金会毫不知悉，无法理解无法合作的普通人，讽刺的是这也是他们该保护的对象。

休士顿躺在沙发上用手机传讯息，一旁的泰勒则被要求除非到睡觉时间，不然就待在这间四人房吃东西，因此她看起来像文艺復兴时期的雕像一样，面无表的看着电视上播报的新闻。

修站在小厨房旁的墙边，他悄声讲着电话，葛雷格可以清晰的听清楚对方的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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