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一个警员提问，另一个着记录。

“陈莎莎。”六年以后，算是对这个份适应了些。

“你认识楼上的女孩么？”警员继续问。

“哪一位？”楼里来来去去的人太多，不知他们问的谁。

“正楼上的，黎雨。”警员的解释并没有什么用，我皱着眉看向公寓理员。

“就是那个发特别，但是很喜染发的姑娘。几个月前染成了青灰。”

公寓理员的解释很清晰，我瞬间就知是谁了。

最主要的是，我昨夜，在她的梦里。

我：“她温柔的，总是一些小糕送来。”

我也不知这样算不算认识她。

只是这样都不算的话，我也不认识谁了。

梦境让我看到了她的心世界，也是和外表一样的温柔。

但是我连她的名字，都不知。

估计是看我没什么可疑，员警提醒我锁好门窗就走了。

公寓理员让员警先去电梯等，说是要跟我确认事。

“姑娘，”公寓理员担心地说，“你自己住对吧。真的小心些，楼上的姑娘也是自己住，而且死得很怪异。”

“死了？”我皱起眉，昨天还收到了她的小糕呢。

“今天中午的时候死的。据说这是个连环杀手，城里已经死了几个姑娘了，都是你这样独自居住的；可以的话听叔的，买两双男鞋摆在门。”

我刚表示了谢，理员又继续说，“死状很恐怖。据说是被自己的发闷死的，整个遮住了脸。也不知这个杀手是不是变态，真的吓死我了。”

我“啪”地关上了门。

预知梦。

楼上的姑娘有超能力。

杀她的太有可能是超能力击杀组。

当年父母为了救我才把我送走，难又被跟上了？

以我的超能力，遇上他们就是死路一条。

可我没害过人，难就不能放过我吗？

也有可能只是普通的连环兇杀案，未必跟我有关係。

毕竟超能力击杀组，也绝跡多年，我还是该放宽心。

换句话说，以我的超能力，被发现的可能更低。

我打开电脑，看着顾卓，让自己安心来。

这一夜，我看到一个很温馨的梦。

顾卓到乡去问儿童，教他们一些简单的课程，还唱歌舞给他们听给他们看。

其实这样的事，现实里，他也没少，所以他是这座城市的心大使。

我在空气中看着顾卓陪孩们嬉闹，旁边还有来来去去的粉丝拍照，呼雀跃着喊他的名字。

可就算是这些粉丝团，我都没办法去，没有归属。

而且他们也和顾卓一样，伴着夜，看不太到我。

我不自觉飘了过去，离其中一个姑娘越来越近。

甚至还站在了她原本站的位置上，看顾卓舞。

我拿起手机录顾卓帅气的舞姿，顾卓却对着我的方向看过来。

他的神放耀的光。

他向我走来，还对着我伸手，问我：“你是谁？为什么跟他们不一样？”

我愣住了。

无论是现实还是梦境，从来没有人能从人群中看到我。

周围的场景仿佛都变了，天空起了瓢泼的雨。

他把手放在我，雨就从他的手边淌过去。

而他的，都透了。

“你冷不冷？”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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