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见，人们虽然称我为神医，可我也无法保证医治好每一个病人。

“人会什么样的事，会变成什么样的人，都有他的原因，没有人生来就是来剥夺他人生命的，或许不能接受，但我可以理解，他们会成为今天的模样，他们也曾经歷我们不曾经歷过的苦痛。”

“是吗？……”我觉眶有些，“常说天筹善，地筹勤，我怎么都看不到这因果善待善人？只见这恶人得势呢？……”

杜老微笑地看着我，他的笑容很温和，“姑娘选择相信什么，看到的就是什么。”

我不相信地直摇，问，“这世间真的有神明吗？如果说有，为什么又这么多无辜的人被牺牲呢？”

我的泪不争气地落了来，訕笑，“或许，我也是个恶人吧……”

“善良的人都有一颗柔的心，姑娘是个善良的人。”

多人，你也不在乎吗？”

“就算世人用百般的恶意对待你，你也依然相信善吗？”

“我那时明白了，成为医者，不是为了名青史、得人们的称讚景仰，是为了心中的信念，而我的信念就是善。”

杜老笑得是那样善良，我想，这世上再没比他更善良的人了，或许，杜老是上天派来救我的菩萨吧，只是那时候的我，还没能明白过来。

杜老的声音很轻，却充满力量，让我好像又多了一相信了，“善良没有错，要相信。”

“神明并非是万能的，所以，才诞生了医者与英雄，用善良的心和定的意志，医治与守护人们。

（第二十五章完）

“生死有命，天回，都是个人的命。”

“我想相信啊……”我的声音薄如纸，似乎只要轻轻一戳就会破，“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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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耸耸肩，发笑，由衷地讚叹，“杜老，你真善良。”

“若是姑娘的心地向善，神明会庇佑姑娘的。”

就算不信神佛，也要相信，世间的善意总比恶意多，善人总比恶人多。”

有时候没救活一个人，就会被推上风浪尖，人们会质疑你，你也容易怀疑自己，人们甚至会用恶意来误解你的善意。”

我嘲讽地笑了笑，不是笑杜老，是笑我自己，我说，“你说，为什么有些人明明没错过什么事，却要承受妻离散、家破人亡的痛苦？”

我歪着脑袋望着他，“杜老，你信命吗？”

我说不去了，我想说相信，可我心里有个不相信在抵抗、在反对，让我的相信动摇了。

我想个善良的人，可惜我没能到，但至少……我相信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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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老这次没有直接回答我，反问我，，“姑娘相信吗？”

“信。”杜老回望我，没有一丝犹豫，“我信天地有序，善恶有报，一切的因皆有所果，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你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