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手里的刀，在磨刀石上细细打磨，“嚯嚯”的响声在空寂的院里回盪，好似把刀抵在心前，一寸一寸的推，一声一声都像是凌迟。

不等他回答，我扬手割断吊着他的绳，在一声大喊里，他掉了那的沸锅中，在锅中不断扑腾、喊叫。

估计白无常也会觉得我疯了吧。

“凤朝夕你要什么！你别过来！”

“不、好。”我歪着脑袋语气温柔却冰冷地打断他，“当初我求你们的时候，你们不是也没放过我吗？那你告诉我，今天，我凭什么放过你呢？”

“还好吗？”

我靠着它单薄的肩膀，闭上了双。

我笔画着手里的刀，温柔，“我给你们一个选择的机会，锅或是刀，一人选一个。”

“凤朝夕！你说什么我是不会选的！”

（第十八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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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起刀落，我将他的手脚一段一段砍了来，他就像是屠宰场里一隻牲，任我宰割，他的血就那样溅了我一。

“我知。”白无常转过面去，“我是想，或许你心里能好受一。”

“凤朝夕你个疯别来！……”

我不急不徐地走到一沸腾的大锅前，拿勺搅拌了几，接着提着刀走向那两个人渣。

像是一场梦醒，我发现我是躺在地上醒来的。

我把刀拿到前，指尖轻抚过刀刃，锋利的的刀刃划开我的肤，鲜血争抢着涌了来，我将手指放到前轻抿，有些甜、有些腥。

“你可以靠着我，你太累了。”它没有再问我，只是安静地坐在我旁。

好像……是久未有过的安心。

其实……我也只是凭着这片刻的安心，为自己编织一个梦境，为自己寻找一个，想逃离、想躲避世人异样的光，可终究……无可藏。

白无常坐在我旁边，微微侧过脸的样，又让我有分恍惚，彷彿又看见了他。

“凤朝夕你疯啦！放我来！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看着他们徒劳无功的样，我越发觉得有趣，他们越挣扎、越害怕，我越开心。

“你知吗？我把他们煮成了一锅汤，很大锅的那，那个味啊……真的很大。”我闭目，仰着脖颈细语，“可是，我没喝任何一，你知为什么吗？因为那个味儿啊……太臭了，像是从茅坑里挖来的咁，太噁心了，喝不去。”

它冰凉纤细的手拉住了我的手腕，“你安心吗？”

“好受一……”我笑了起来，问它，“你知，怎么样能好受一吗？”

我咧着嘴大笑，彷彿我刚才说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笑得我都不上气儿了，一个劲儿地捶着。

我从没同任何一个人说起过我那一夜的经歷，甚至是嫣然姊和诗瑀哥也没有，或许就像我自己每一次想起，我都会无比恐惧，所以我都尽量不去想，可能……就会多几分安心吧。

我安心吗？……不，再没人能给我片刻心安了，这世上已经没有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的心已静若止，彷彿昨日的恐惧只是我的一场恶梦，或许所有惊梦乍醒之时，有一人能给予一个拥抱、一个神、一句“我在”，可能就真的，仅是一场惊心的梦魘。

直在你边的。”

我皱起眉，闷笑了声，，“我以前没和任何人说过。”

我坐起来，觉一疲倦，由心而外的蔓延，我叹了气，觉得有些闷。

白无常望着我片刻，轻声地说，“其实，你可以跟我说，我愿意听。”

“没事。”我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那两个人渣被我倒吊在树上整整一个时辰了，倒是还神着，能又喊又叫的。

“凤朝夕……你放过我好吗？我、我求你了好不好……”

它的声音里听不绪，我却忽然平静了来。

我微微皱起眉，略带失望的神，“那么……只好我来帮你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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