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吗？……不对…我记得我已经死了啊……

“该醒了。”一个清冷若霜的声音在耳畔温柔地响起。

我缓缓睁开，逐渐适应周围的昏暗，视线对焦在一张苍白如纸的面孔上。

我一时迷茫，看着它发愣。

“我在哪？”我虚弱地问。

我抬望着它的近在咫尺的脸庞，仅这么近，我仍觉不到它的气息，它的生气，但…我意外发现……它是温的。

白无常低回望我，我可以从它的底看到自己的倒影。

我们望着彼此，我忽然发现，白无常的睛真好看，就像辰哥哥的睛那样邃迷人……

怎么又是他？……我的心不觉揪了一。

“看够了没？”一个略带不耐烦的低沉嗓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回神，不满地瞪了旁边抱臂的黑无常，咕噥，“又不是看你。”

黑无常无视我的那一瞪，走到前说，“快，还要赶路。”

我在它背后扮了个鬼脸，“想被看就直说嘛！”

真是……真不懂欣赏，不知人家白兄的睛很好看吗？

还有呀…给白无常抱着也舒服的，它的怀里竟然的，而且觉得到它的小心谨慎，很给安全的。

我转过脸对白无常笑，“好啦、白兄可以放我来啦！”

白无常垂，轻轻把我放。

觉它抱我抱得熟捻，不禁调侃，“白兄看来没少抱姑娘啊！抱起来都熟能生巧啦！”

白无常默了，说，“势所迫，见谅。”

我知它以为我为刚才它抱我的事正生气，摇摇，抱拳笑说，“多谢白兄手相助，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能留个名，来日白兄若有用的着小夕的地方儘开便是。”

角有朵泪，我曾也是这般对着他说过。

白无常，像是松了气，问，“我能有什么地方用着你？”

“这留给白兄想咯！”

“还走不走？”黑无常回促。

我耸耸肩，看白无常一，和它并肩走上一条黑的路。

后的沃燋山云雾繚绕。

这会儿，我也大概记起前发生的事了。

还是因为他啊……不想记起，过去了，但为什么…我还没忘掉他？……

或许……他在我心里烙的影，这一生都抹不去。

“小夕，”白无常叫住我，“还好吗？”

我听它语中的关心，摇，却问，“我们到哪了？”

“黄泉黑路。”黑无常幽幽说。

“黄泉……黑路？”

又是一个新东西，我观察起周围。

脚的地面黑若渊，左边临着河，土黄的像是混浊的泥。

引住我的，是彼岸的那片红。

对岸盛放着的，应该就是传说中于三途河畔绽放的彼岸了，腥红的彷彿是撒了遍地的鲜血，绝而危险……这用来形容他再适合不过了……

我看着朵朵血，轻声惊叹，“它们真。”

“是啊，而且……它的气味还能让你记起过去。”白无常沉着嗓说，“你仔细看，还有很多亡魂在这呢。”

还有……很多亡魂？

我瞇起张望，赫然发现旁都是一个个半透明的魂魄在缓缓飘行，它们穿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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