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杨吉没有生气。

「源神？」

「多了，现在的明瀛不过是一等神官而已。」尚谦压没把明瀛当老闆尊敬：「不过明瀛可以我，毕竟我就是被老爸踢来给明瀛教，我爸认为我欠教育，但他太忙了，没时间应付我。」

「当然可以啊，为什么不可以？」尚谦笑得白牙。

「那就是走后门囉？」尚谦觉得事真有趣，这齣连续剧他打死都会追完：「代表是位阶很的神职请御用梦使託梦给你，而且故意不留纪录，铁定是这样，哈哈！」

「问你喔，你们神职可以打凡人吗？」杨吉想先确认游戏规则。

「哇赛！你什么都没有喔？无亲无故也太搞笑了吧？哈哈哈！」尚谦笑得十足欠揍。

其三，尚谦的双瞳炯炯有神，清澈得没有半脏污，乾净如镜，杨吉甚至能从尚谦的瞳孔看见倒影。

「阿等你死翘翘后，你打算託梦给谁？」尚谦觉得杨吉错愕的表好逗趣。

「理论上不行。」

「不是我们请你来，这我可以担保。」明瀛又翻了翻纪录册：「纪录册上没有任何託梦纪录，照纪录，你这辈没有被人託梦过。」

尚谦倒是坐了来，但他坐并不表示卸段，而是单纯想发懒耍废，能坐就不站。他卸法帽也不意味与凡人对等，不过是想用指戳着法帽，用指把玩法帽，将法帽在指尖上旋转，活像人间孩用指转书。

「好难想像，我以为能当上神都已经很成熟，照我们凡间的传，想成神不都需要经过好几辈的修炼？」杨吉不觉得尚谦饱受重重歷练。

「这里除了明瀛，其他人甚至不敢跟我搭话，害我每天都好无聊。」尚谦希望前的凡人能录取，乏味的日总该来新玩。

「我想也是。」明瀛认同尚谦的判断：「不如何，我先去天那边确认。尚谦，你先看着他，别让他跑。」

「好呀，我正想打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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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都是神职，明瀛和尚谦给杨吉的觉彷彿天秤两端，前者很亲切，后者中只有戏謔。

「先假想一嘛，嗝后可没那么多时间可以思考，灵魂要是在凡间逗留太久，犹豫不决，最后就会烟消云散。」尚谦觉得杨吉压抑的表好丰富，好好笑：「只有一次託梦机会，你想託梦给谁？」

没有恶意，就只是单纯的。

但尚谦却没听懂这份揶揄，他竟还朝天一笑：「哈！怎么可能有人敢打我？我爸是赫赫有名的神，要打肯定也是我打别人，哪得到别人来打我？」

令尊真是英明，你的确欠教育。

怪不得这么。

凡间好玩吗？这是三小问题？

喔，原来是权贵的小孩啊，怪不得怪不得。

「你说的那是凡神吧？源神又不需要经过回考验，要不要回，源神可以自己决定。」

「你们神职可以这样骂人？」杨吉皱眉。

「可是我没说谎啊。」杨吉认为是纪录册的问题。

「那你们神职可以互殴吗？」杨吉又问。

明瀛对空会了几撇便人间蒸发，估计是传送到天去了。

「你爸的职等有比明瀛吗？」

敌不过孩死缠烂打，杨吉老实：「以我目前的境，我没爹没娘，没伴侣没后代，死后应该是无牵无掛，大概用不到託梦这项服务。」

「只是好奇你有没有被别的同事打过。」杨吉忍不住回嘴，暗示尚谦嘴很贱。

用人类的方式比喻，尚谦觉就像刚原厂的小宝宝，瞳孔黑得发亮，稚且过度天真，完全没受过社会化，一切的行为都很原始，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毫不忌讳。

「这可能要等我死翘翘后才知，我现在还好端端活着，不想太早考虑死后的事??」杨吉苦笑。

「为什么这样问？」尚谦朝旁一歪。

一来，他曾经是客服的，修炼了一好脾气。

作为一介还活着的凡人，杨吉不晓得该如何回答。

二来，他认真没见过这帝王级别的无遮拦，比起暴怒，杨吉反倒觉得可笑。

「我每天跟很多死翘翘的人谈，没什么机会和活人打。」尚谦看着杨吉：「凡间好玩吗？」

「觉你很胆小，胆小又没自信，灵魂释放的气场很弱，是废废的那灵魂，看起来没办法活很久。」尚谦劈就嘴砲，丝毫不在意他人受。

可能是格太了，尚谦已在杨吉心中失去神明该有的架，杨吉认为自己大可不必对前的臭小鬼毕恭毕敬。

「简单来说，我爸妈都是神，所以我自灵魂诞生的那刻就是神

尚谦讲话听起来很嚣张，矛盾的是，杨吉却受不到半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