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瞧你这大手大脚的样，千万莫要摔破了！这可是里的东西呢！”

“知了知了！”曹府侍女小心翼翼地爬上了梯，接过另一人手中的瓷灯笼，将它们挂到了房檐。

这瓷灯笼烧的可真啊。瓷薄如壳，通圆清透，上的是喜红的釉，灯笼上还镂刻了喜鹊和福柿，讨巧又雅致。风过来，轻轻摇曳，就像是飘在空中的一个个泡泡。

不远的曹敬喜上眉梢，看着忙碌奔走的家仆侍卫，准备喜宴上的一切。

“虽然未曾用到鎏金缀，可是这瓷烧的灯笼，也是别一格，不落俗了。”李勉。

“那是自然。”曹敬睛笑迷了，止不住的。虽说是二皇，婚宴所用之的品级不能为级，不过这瓷灯笼便是打一看就知用了心的，不似金，更胜金。

“明日婚宴的程，都是已经预演过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岔。如此，喜时一到，便可开始。”

“好。”

送走了李勉，曹敬吁一气。这几日是越来越冷了，也便是趁着隆冬雪前最后的日，将这件事办完。

他又站了会儿，走向曹府东的院落。正巧遇上了曹夫人，携一众侍女，大份小份地搬来各喜。其中最大的那一箱，就是喜服了。

瞧见曹敬，曹夫人的脸忽然冷了来，别过一边。

曹敬自然也是皱着眉，便是一顿训斥：“你看看你，是当家主母，还是这般任蛮横，没大没小，成何统？”

“我不成统，你就是慈父？卖女求荣，可真是大丈夫所为。”曹夫人虽年近五十，但面上依旧是矜贵雅，又是带了三分冷，所说之话如刀尖般：“我倒是宁愿你就死在战场上，那才是真的不辱曹家列祖列宗。”

“你！”曹敬气的不行，大掌扬起就是要给一个耳光。旁边的人纷纷跪，垂得很低。

他一气快要不上来，捂着，脸上煞白如纸。最终，还是顾及面，便是丢句“其母不慈，其女必孬！”。曹夫人也不再搭理他，转带着侍女们到了屋里。

明明是白日，但是屋里却是有些黑的。炭盆中的火早就熄灭，余了白灰。曹夫人试着叫了两声，却无人搭理。

猩红的帐，挂了一层又一层，一片又一片，搭到地上，不见喜。

“之冉啊······”

“我在这儿，娘亲。”

听见之冉的回答，她才放心来，寻着声音而去，瞧见她坐在室的最里的书桌前，似乎是正在读书。

曹夫人让人将东西一一放。原本是打算来最后的待，对一遍明天梳妆、穿喜衣的顺序，想了想，便还是作罢。

“你···明日你什么都不用了，早些起来就行······我会遣人来叫你·····”

“咦？娘不是要来给我试试喜衣吗？”

曹夫人听见这话，忽地鼻一酸，也不知再说什么的好。她知的故事版本，是自己的女委曲求全，为了在野蛮村寨求活，只得委于人，直到被曹懈带回来。

“以后莫要再一个人跑去了，这安才是你该在的地方······”

好在万幸人是回来了，完好无损，看着也是健健康康，不像是中什么毒之类的。李勉知之后，也未多怪罪，唯独这曹敬，像是着了似的，依旧是要将之冉嫁过去。

“你疯了！之冉她···她已经不是完璧，你这么，你以为成婚之后，这王爷就不会知吗？”之冉回来那天，曹夫人同曹敬爆发了最大的一次争吵。

“你不说，我不说，懈儿也不会说，还有谁人知？成婚之夜那天，买通人手脚不就好了？”

“你个妇人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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