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可能还不知，”他告诉林灼：“弑神者必须夺取神格，不然会快速衰老直至死亡，不巧的是，神格不能离开神族的躯太久否则就会破碎，所以我很遗憾没能给你留一枚神格。”

“但我想这对你而言应该不要。”费德里科缓缓压低了自己的声音，视线死死钉在林灼上：“你能回到过去，不是吗？”

费德里科的询问让林灼想到了什么，她的笑容多了几分灿烂，承认：“对，我能回到过去。”

“可就算我能回到过去，在你之前拿到神格，我还是得和你一样，因为拥有神格而被困在这里，这可不是什么好主意。”林灼忍笑意，故作苦恼。

果然费德里科对她说：“那当然不是什么好主意，或许你可以把时间再往前推一，回到神族还没被创世神关押在这之前，我知全盛时期的神族不好对付，你可以带上过去的我，只要让过去的我和你一样成为弑神者，我们联手，未必不能拿到两枚神格。”

林灼：“听起来还不错，可惜我不打算跟你合作。”

费德里科并不意外林灼的选择，他从容：“因为我害你失去了好温馨的童年？”

他循循善诱：“只要能回到过去什么不能改变，而我拥有了我想要的，当然也就不会再打你的主意去害你。”

费德里科的认真叫林灼到满足，她开始透令她到愉悦的源：“可你不来害我，我又怎么会去研究时间法。”

费德里科信：“总会有别的原因，你注定能领悟时间法，或许你可以在改变一切后给自己留一封信，告诉她所有的事，让她照你说的去，只要把每一步细节都安排妥当，我们就能缔造一个完的未来，这不好吗？”

林灼仿佛被说服了一般，装模作样地陷了沉思，然后告诉他：“可我已经救了莉莉丝。”

费德里科顿住。

林灼用指了自己的脑袋，问：“你让汉斯谋杀莉莉丝的记忆，有因此得到改变吗？

“你记忆里的莉莉丝，活来了吗？”

“费德里科，你知平行世界吗？”

林灼连发三问，是把费德里科给问懵了：“什么？”

林灼终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当初发现平行世界，得知自己可能永远都救不回莉莉丝的她有多痛苦绝望，此刻的笑声就有多响亮，愉悦至极的笑声在寂寥破败的会议厅回，透一令人骨悚然的诡异和疯狂。

费德里科一直都很聪明，虽然他没有看过古尔薇格那本《时空猜想》，但他还是从林灼问句中得到了糟糕的启发。

他几乎不敢细想去，比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被人偶里更加烈的恐惧汹涌而来，他在心里极力地否认这一可能，却听见角都笑泪来的林灼带着笑意，恶劣地把现实都剖析给他听——

“已经发生的过去谁都无法改变，只会现一个新的分支、一个新的世界、一个新的你。”

“也就是说啊，就算回到过去改变未来你也不会有任何改变，得到满足的只会是另一个你，而站在这里的你，依旧会是现在这个模样。”

“费德里科，你这一生，本就没有改变的可能了啊。”

第九十七章

作为“过来人”，林灼清楚怎么踩费德里科的痛。

而面对自己无法承受的现实，绝大多数人表现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拒绝相信，费德里科也不例外。

他甚至还没完全理解林灼所说的平行空间是什么意思，就已经无意识地摇起了，从到灵魂，乃至每一发都在抗拒林灼给的最后一句话。

等他彻底捋顺林灼话中的逻辑，他依旧没能接受现实：“我不信……”

骤然涩的咽令他的反驳显得像一声自欺欺人的呢喃，接着他音量：“我不信！这不可能！”

他穷尽百年岁月所追求的时间法，他所渴望的“倒退重来”，怎么可能不存在！怎么可以不存在！！

伪装来的温和与风度在这一刻然无存。

剧烈起伏的绪让周围的环境都受到了影响，以费德里科为中心，会议厅里本就留有裂凹坑的地面与墙发裂纹加重的声响，环形会议桌也遭到了重力碾压，瞬间支离破碎。

这看不见的力量直冲林灼，林灼站在原地没动，刹那间爬满地面的裂纹和随着力量迸而来的碎石残块都被挡在了林灼周两米开外，飞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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