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灼一瞬不瞬地盯着前的弗雷和伊丽，仿佛第一天认识他们。

又或者，她确实是直到今天才真正认识他们——不被眠影响的、真实的他们。

可惜这一天来得实在太晚。

晚到林灼甚至希望他们之前的样才是他们真实且原本的模样，那至少能让他们之间的关系更加纯粹，只有相看两厌。

至于后续，没有后续，林灼对他们的本就只剩憎恨，当连憎恨都变得不再尖锐，他们之间便什么都不剩了。

林灼心底酝酿许久的嘲与讥讽化作一句可有可无的：“是吗。”为他们之间那段谁见了都要喊一声“离谱”的血缘亲画上了最后的句号。

随后林灼抛自己的亲生父母，带着德尔离开了灵之森，以她现在的实力，灵之森没有谁能拦她，也没有谁能追上她。

“早解决完这边的事，早回去吧。”林灼说：“我想莉莉丝了。”

第九十四章

离开灵之森的林灼没有着急前往荒芜之地。

她挑了个繁华的大城市，钱在一家旅馆里订了一个房间，方便她继续役……使用石。

石从林灼的手链里来，发现自己又换了个环境，好奇问：“这是哪？”

林灼没有回答，还要求对方把费德里科记忆中有关神族的信息都说给她听。

德尔存在极低地跟在林灼边，这一路上，他就像个不重要的挂件被林灼带着走，亲目睹林灼随随便便就穿过了灵神笼罩在灵之森的防护法，又在林灼拿石后才发现林灼早就给房间施加了各防止偷窥偷听的屏障。

他尝试碰那些屏障，可释放去的法都被浩瀚的力所吞没，就像把一块石扔大海，掀不起一丝波澜。

这一刻他终于切会到，林灼是真的拥有了能杀死神明的实力。

好奇心得不到满足的石想让林灼对它客气些，但一想到林灼或许能替它杀了费德里科，它又不得不把讨人嫌的话语咽回肚，并假模假式地关心起了林灼：“这么着急嘛，神族在荒芜之地又跑不了，好不容易解开误会，你应该跟你的父母好好相，到时候你们联手，再加上灵之森的武装力量，不怕对付不了那群力量被削弱的神族。”

石不知林灼抹杀了灵神遗留的意识，它对林灼的实力印象还停留在费德里科两年前的记忆里，以为林灼不过是双准圣的平。

林灼的回答，是用外放的力包裹石，轻而易举地找到了那抹藏在石里的神族意识：“需要我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吗？”

石现在的况相当于突然被人拿一把刀摁在脖上，它悚然一惊，又一次大喊大叫起来：“不不不！！你不能这么！！校不会原谅你的！你这是在给自己找麻烦！不！我闭嘴我闭嘴！我这就你说的！你停！！！”

石开还试图搬古尔薇格，后来发现林灼不为所动，甚至还嫌它太吵，往它的“上”划拉了一刀，只能放弃挣扎，乖乖照林灼说的去，把费德里科记忆中有关近期神族的那一分放来给林灼看。

神族的况显然不太好，比林灼在一百年前见到的还要糟。

克里斯能活着被送荒芜之地，表面上是神族厌倦了玩龙族的旧把戏，实际是祂们越来越虚弱，已经没有多余的力去玩龙族，所以才让费德里科把克里斯又了去。

而且祂们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林灼研究时间法那两年，祂们几乎陷了沉睡，甚至无法使用神族的定位标记确定林灼的位置，所以费德里科才会想要利用亚伯的份，让弗雷替他找林灼。

然而神族再虚弱那也是神，不然费德里科早就趁机拿回自己的了，不会等到现在。

林灼也明白自己不能轻敌，于是她将相关的记忆来来回回多看了几遍，然后才把石收手链里。

当天傍晚林灼还带着德尔去买了些药和炼金品，买后也不放手链里，而是让德尔拿着。

被迫抱着一大堆包装盒的德尔跟在林灼后，提醒她：“这些东西对神族起不了作用。”

林灼也没回，走一家规模特别大的书店：“这是我买给阿比斯的。”

德尔沉默几秒，转就把控制权扔给了阿比斯。

阿比斯听说东西是给自己的，就把怀里的包装盒都放了储空间，然后走快几步到林灼旁，问：“给我的？”

“嗯。”书店弥漫着纸墨的香气，林灼照店的路标指引，走到一排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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