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尔要是以此为理由拒绝让阿比斯和她一块行时空穿越，她一都不会意外。

林灼虽然在医务室答应了阿比斯会带上他一起穿越，但林灼还是希望德尔能明智的选择，替她拦阿比斯。

结果德尔说：“给我七天时间。”

林灼：“什么？”

德尔：“如果我离开几个月这个国家就维系不去，那我过去二十三年的努力还不如扔去喂狗，给我七天时间，等我安排好一切再和你一起去救莉莉丝。”

林灼：“……其实，我这一趟并没有用得上你们的地方。”

德尔：“你不是答应阿比斯说会带上他吗？”

林灼：“……”

德尔眯起，仅剩的金右中竟然浮现一抹淡淡的靛，声音竟也同时现了两——

“你想反悔？”这是德尔的声音，充满了谴责意味。

“你要反悔吗？”这是阿比斯的声音，听起来很难过。

两声音重叠着在一起，可怕的是林灼居然能分辨两人不同的绪。

林灼莫名心虚：“……我没有。”

那抹靛瞬间被金吞噬，德尔越过林灼：“很兴我们的林灼阁不是一个喜尔反尔的人。”

林灼：“……啧。”

说话间，两人来到中园，正事已经聊完了，德尔又不是阿比斯，林灼并没有什么闲聊的兴致，本想随便逛逛就回去，突然德尔告诉她：“还记得在荒芜之地，那个人偶用来固定我形态的钉吗？”

林灼：“记得。”

德尔：“教会试图将我跟阿比斯分开时，也用了一样的钉。”

今天天气不错，光明媚，德尔从麦尔手中接过一把伞，借着打伞的契机，拉了自己与林灼的距离：“我调查了钉的来历，发现那些钉来自一个地研究所，研究所那边面与教会对接的，是一个名叫德华的血族。”

“地研究所”、“德华”、“血族”这三个词一起现，让林灼沉寂的兽族心脏了一。

林灼抬看向德尔，隔着灰镜片都能看见她底泛起了暗红的光，在遮伞的影显得格外幽暗：“然后？”

林灼的声音就像是在冰渣里泡过，透着森森的寒气。

德尔专注地望着林灼的脸，他发现自己喜这样的林灼，无论是神还是语调，都很令他加倍迷恋：“我借弗雷·布莱特的手捣毁了那个地研究所，连同他们的总和分，一共六个据，并在其中一个据发现了那被人从学校偷走的龙骨。”

“目前只能确定提供龙骨的是一擅幻术的人偶，校去确认过幻术残留的痕迹，她能肯定与毒瘴森林那片诱龙草幻术自同一个人。”

第七十一章

林灼明白了。

原来神族的信徒——那得像费德里科的人偶就是费德里科本尊，他不仅没死，偷走了被送回学校的雷龙龙骨，还与某个地研究所有着密切的关系，而那个地研究所，很可能跟第六世界里把她变成现在这幅模样的地研究所是同一个。

布满符文的天空城并不会现极端天气，势喜人的绿植随微风轻轻晃动，蒲公英四散飞舞，拂过林灼的裙摆。

林灼在第一次穿越时空之前，并未接过相关的线索，她不知荒芜之地第五层困着神族，更不曾遇见过得像费德里科的人偶，至于自己是否在霍普孤儿院的工作人员中听到过类似的存在。

或许有，又或者没有。

记忆混的她早已经记不清细节，她只记得自己在离开霍普孤儿院后，被帝国监了将近一年。

在那一年里她作为当事人协助调查，等她恢复自由，地研究所已经被一网打尽，相关的卷宗涉及研究资料被列为机密，除了最法院，只有帝国研究院有资格申请调阅。

她没看过卷宗，自然也就不知地研究所是个什么结构，更不会知其中有没有一个擅幻术的人偶。

如今她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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