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主任的意思是暂缓一步实验，他担心族的血会对兽族的心脏造成影响，或许换成别的会更好。”

“别的什么？”

“……抱歉我不知。”

“不知就别在这里多嘴，递申请调用足够多的族血，等心脏稳定就行实验。”

接着画面又又又一次切换，林灼回到了有小窗的房间，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这也是在不停切换的记忆中，第一次现林灼独的画面。

林灼手上还着抑制力的手铐，她用手臂环着自己曲起的膝盖，依稀听见外面走廊上传来德华助手和人对话的声音——

“族血调过来好几天了，德华教授什么时候开始手术？”

“主任还没回来，估计还得等。”

“教授不是不打算听主任的意见吗？”

“装的而已，他还是怕他，不信你瞧，主任回来前他肯定不敢给3303换血。”

林灼额抵着墙，一副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不在意的模样，底灰蒙蒙的，如同一池死。

可画面一转，德华来给林灼例行检查的时候，自验过百分百无痛起就没再说过话的林灼，突然开了。

她用涩迟钝的声音问德华：“他什么时候回来？”

德华愣了一才反应过来，林灼中的他，是主任。

德华用拇指和指住林灼两边的脸颊，期累积的妒恨让他无法再那张光的笑脸，他恻恻：“连实验都更加信任他是吗？”

场景切换，德华给林灼行了换血的手术，族血林灼的，抵达心脏时，那颗不属于林灼的兽族心脏现了剧烈的疼痛。

林灼忍疼痛，可惜仪疯狂鸣叫的报警声还是提醒了德华，德华立即喊停，脸上第一次现了慌的神。

画面一闪，这次闪过的，是林灼额抵墙，自言自语的一幕。

弗雷和伊丽看见她张合，却听不见她到底自言自语说了些什么，直到画面消失的最后一秒，才依稀听几个气音，说的是“去死吧”。

“……他的鲁莽差毁了你，所以我让人理了他。”主任坐在从小窗落来的光，给林灼削苹果，语气漫不经心：“他死后的睛给了我启发，族是黑暗生，血族也是，血族的睛，一定很适合你。”

“放心，我不会把他的睛给你，那太恶心了，我会给你找一双，最好看的血族之。”

德华死后，林灼的记忆切换没这么快，也没这么了，她像是得到了某安，或者说是满足，总之她的记忆慢了来，

而记忆里的林灼，也突然变得很“活泼”。她开始说话，话题跃很快，一个人也能说得很起劲，偶尔还会伴随着天真可但突如其来的大笑。

所有人都觉得林灼疯了，可奇怪的是，无论谁好好跟林灼说话，林灼都能给准确地回应，思路清晰，和普通人本没什么两样。

之后林灼被换掉了睛，那双和弗雷像极了的绿球被装玻璃瓶里，手术后蒙着睛的林灼跟主任要来了那瓶睛。

这段弗雷和伊丽也什么都看不到，但是他们听到了玻璃瓶砸落在地的声音，还有林灼非常无辜，无辜到不太正常的语气。

“手了。”她说，然而懊恼的尾音却忍不住带两声呵笑，表达的绪生生被割裂成两个极端。

这保持着理智的疯劲儿，别说丧尽天良的助手，就连主任都到了一丝骨悚然。

林灼一直被蒙着，因此她的记忆也一直都没有再现场景，只有各声音和对话。

直到某天，林灼突然捂着睛大喊起来：“好疼，我的睛好疼。”

况很快上报到了主任那里。

考虑到林灼还有龙骨，万一因为睛疼一步引发无痛，很可能导致实验自毁，实验行到这一步，林灼已经不是可有可无的3303，而是他们最接近成功的希望，主任考虑再三，还是决定暂时忽略药带来的影响，对助手吩咐：“给她注一止痛剂。”

助手很快就拿了注和止痛剂到林灼这。

助手摘林灼的罩，林灼睁，场景再次现，弗雷和伊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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