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重重落地后顺着惯在地面翻，最后狠狠地撞到了就近的石上。

期间林灼一直被阿比斯严严实实地护在怀中，多次听到了他的骨因遭受撞击而断裂的声音。

第三十二章

亡灵不会死，阿比斯就是仗着这，用自己的给林灼垫。

可断裂的骨还是需要治愈，大量的死气涌骨断裂，阿比斯无法再维持活人的模样，上脸上现大片大片在外的白骨，肤也失去了温度，灰白泛青。

这才是亡灵应有的模样，也是阿比斯最不希望被林灼看到的一面，可他现在已经没心思再这些，他单手撑着石坐起，另一只手仍护着林灼，轻唤林灼的名字想确认林灼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变得如此虚弱。

林灼也想知到底什么况，幸运的是在落地后，压力明显减轻了许多，让她得以呼到空气，肢也恢复了行动自由。

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是一同被裂的混血冒险团。

半龙族落地前就变回了人形，仰赖于族特，糙厚的半龙族摔落地面仅仅只是破了肤，他的三个同伴也因为笼自带的防护功能缓冲了空坠落带来的冲击，除了半人鱼陷昏迷，其他三人都保持着清醒。

他们和林灼一样在裂的时候陷了无法呼无法动弹的困境，不同的是压力减轻后，林灼很快适应了还有些粘稠的空气，他们则缓了大半天都没缓过来，还是需要用力地呼才能保证自己的脑不缺氧。

只有阿比斯，从到尾都没有受到空气的影响。

“这是哪？”朱扒拉着笼的栏杆往外看，发现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一个窟。

“先去再说。”潘朝林灼这边喊：“把笼开一开！”

喊完就了，难受地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被阿比斯扶着站起的林灼抬手，隔空打开笼的门。

石上会发光的萤石是窟唯一的光源，因此光线不好，朱他们爬笼，迈着异常沉重的步伐走向林灼，快靠近了才发现林灼边的人影不是原来那个银发天族，而是——

“亡灵？？？”朱被吓了一。

冒险者走南闯北什么没见过，加上他们本也是偏见的受害者，自然不会对黑暗生有刻板印象，只是昏暗环境突然看到一个骨的亡灵，还是有些惊悚。

“请不要对我的学生大呼小叫。”林灼从手链里拿一瓶黑漆漆的药，阿比斯手里，并对朱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朱意识歉，然后反应过来：“你的学生？”

朱借着微弱的光发现阿比斯上确实穿着德尔那沾了血和灰的衣服，就连衣服上被划破的也一模一样，不可思议：“他、他是德尔？可德尔不是天族吗？”

林灼一边监督阿比斯喝药，恢复缺失的死气，一边回答朱：“所以他叫阿比斯。”

一旁的潘：“等等，这两句话的因果关系是什么？”

“不重要。”林灼说：“重要的是你们能否确定这里是哪。”

这可问到上了，冒险团成员早在荒芜之地前好了所有的准备，他们掏各自制的、针对荒芜之地的仪和用，原地行检测后确定——

“我们通过空间裂，来到了第五层。

荒芜之地第五层，那个传说中有来无回的地方。

“所以这很可能就是裂后生存率会大大降低的原因——裂另一端大概率会通往第五层……这和我们最初的猜想吻合，就是不知概率是多少。”检测中途醒来的半人鱼用他虚弱的声音了总结。

潘无奈：“能从这里逃去就不错了，就不要纠结概率了好吗？”

半人鱼采纳了同伴的意见，并把统计概率这一事项挪到了他们晚年的清单里，前提是他们能有晚年。

朱还记得他们是怎么来的，转对林灼说：“我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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