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老师们清好人数，确定学生都领取了学校为他们准备的防项链并登上车后，车陆续发，朝毒瘴森林所在的方向驶去。

学生们兴奋极了，哪怕窗外的景越来越荒芜，也无法阻止他们对目的地的无限期待。

学生们乘坐车，老师们则乘坐扫帚或飞毯在车两侧低空飞行。

林灼侧坐在扫帚上，因为是代课老师，她几乎没有分到什么工作，无论是清人数还是分发防项链她都没有参与，但她还是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阿比斯呢？

她驱使着扫帚在一辆又一辆的车旁经过，因为车是照班级来排序的，所以她很快就找到了阿比斯的班级，可她来来回回看了好几辆车，都没看到阿比斯的影。

林灼去问负责年级的老师，对方是个教法元素的年轻男人，不仅对她有成见，也不喜阿比斯这个亡灵学生，所以说话语气很不好：“校把阿比斯分到低年级的车上了，要不然多影响其他同学的心，正好低年级那群小崽们还不知什么叫趋利避害，这样的安排正正好不是吗？”

林灼回以微笑：“您说得对。”

说完她调转扫帚前往低年级乘坐的车，刚走去没多远，那位负责年级的老师忽然觉自己对扫帚的控制像是被一把剪刀凭空剪断了一般，连人带扫帚整个摔在了地上。

也幸好他们一直都是低空飞行，最也不过两米本摔不死，可当着学生的面摔个脸着地无疑是件丢脸的事，看到这一幕的学生们都在车里发了笑声，其中包括他中那些不能被影响了心的阿比斯的同班同学。

林灼没有回看闹，她飞到低年级的车附近询问那里的老师：“你们看到阿比斯了吗？”

“谁？”被问到的老师愣了一，倒不是说这位老师不认识阿比斯——没有谁会不认识全校唯一的亡灵学生。

他只是不理解：“阿比斯是年级的学生，怎么可能会在低年级这。”

林灼：“可是我刚刚……”

她顿住，随即笑了笑：“没什么，可能是我错了吧。”

说完她又乘坐扫帚离开，默默地绕着整条车队，绕了整整两圈。

林灼第一次从车外经过时，德尔一边婉拒同学递来的曲奇，一边望向窗外，假装看风景，实则是在心里问阿比斯：“你说她是不是在找你？”

阿比斯没有回答，但德尔能觉到他的张。

林灼第二次从车外经过时，德尔开叫住了林灼：“老师。”

林灼放慢速度，跟车齐行。

德尔问：“我看您好像在找谁，需要帮忙吗？”

林灼想也不想：“不需要。”

德尔可没忘了阿比斯昨晚是怎么搜刮他的东西送去给林灼的，他愉悦地受着阿比斯的焦虑，脸上的笑容越发温柔：“万一呢，说不定我能帮你。”

林灼沉默几秒，突然看向车前方，说：“我劝你还是关心一自己比较好。”

德尔：“什……”么？

表达疑问的词汇刚起，车就颠簸了一，德尔的脸差撞到窗框上，接着一阵失重传来，原本在窗外与他视线齐平的林灼慢慢地降了去……

不对！

是车飞了起来！

跟德尔同车的几位同学甚至顾不上因为颠簸被撒在地的曲奇，纷纷扑倒窗边，望着逐渐远离的地面和车前方展开骨翼的黑毒角兽，瞪大了睛。

年级都还算冷静，低年级那边则是一阵接着一阵的惊呼，小孩们不顾车两侧的老师阻拦，纷纷把探车窗，争先恐后地往看，还有胆大脾气熊的，甚至想要趁老师不注意爬前面去碰一碰只在童话书上看到过的毒角兽。

林灼又飞了一会儿才扫帚的飞行度追上车，的冷风呼啸着她的兜帽，当她回到德尔的视野时，遮去大半张脸的兜帽正好被风落到她背后，散落的黑发拂过尖耳在风中摇曳，坠在脸颊旁的镜链一晃一晃，反着太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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