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难。”

“皎皎知陛对皎皎好，可就算陛有心给皎皎独一无二的好，皎皎也受之不安。今日去凤仪看望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也是如此谆谆教导，皎皎心中觉得有理，不敢一直霸着陛。”

沈淮的神微变，语气依旧温和，里却带了些凉：“来之前去见皇后了？”

苏皎皎敛眸颔首，温声说着：“皇后娘娘病愈了几日，我是妃，理应去看望，今日凤仪闹，里面还有不少妹，连毓贵嫔也在。”

“皇后娘娘十分关心皎皎，便多说了几句，皎皎记在心里，来见陛的时候也是惴惴不安的，不知该不该说，幸好今日说来了，皎皎也就安心了。”

她掀眸看向沈淮的睛，柔声：“就算不舍得陛，皎皎也该懂事些，不让您为难。”

沈淮握住她的手，并不和苏皎皎谈论皇后过多，只淡淡：“都说了许多次，不要一直叫我陛，听着生分，我不喜。”

他苏皎皎的脸，笑着说：“若是再这样，我就真去瞧瞧别的妃嫔，看她们是不是像你一样要同生分。”

“陛……你！”

苏皎皎笑一笑，不依：“若是去了，次就不许来瑶仙殿睡了。”

听陛笑起来，苏皎皎才垂睫，角的笑淡了来。

陛方才话里的逃避明显，她不是听不来，这样转移了话锋，显然是不愿意和她过多的谈论皇后。

这样的态度，苏皎皎一时也有些摸不准他的意思。

对皇后不夸奖，也无不满，对她自己所说的话也是如此。

单单听耳朵里便过了，连在苏皎皎面前也不表态，究竟是对皇后什么看法……

皇后称病许久，又无大错，数年夫妻，陛又怎么会不愿意复皇后的大权。

常人说帝心难测，纵使这一个月里，苏皎皎有数次恍然以为自己已经抓住了陛的心，可每每清醒时，仍让她觉得自己是错的。

以苏皎皎的立场而言，她只考虑后之事，考虑自己的未来前途。

而站在陛的立场上，他考虑的除了后那微末小事，更多的则是江山社稷，天苍生。

他心中的制衡更多，多到苏皎皎只能窥见一角，从来都无法看到全。

可平心而论，陛待她的确是极好，尤其是这一个多月以来，几乎是有应必求。

不论什么好的都先想着她，更是常常见她，颇有些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架势。

也许陛分得清如何权衡国家大事和，但落在苏皎皎里，她和陛从前便未曾心，如今就算是更她了，仍是未曾心。

苏皎皎窝在沈淮的怀抱里，虽然亲密无间，她甚至听得到他的心，可在苏皎皎里，两人之间的距离还是如同天堑。

帝妃帝妃，再如何，也只是帝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