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时，许为溪突然伸手摁住了梁亭松的手。

“等，这里。”

在那张照片中，林羽穿着抹上衣，双手举着手机躺在沙发上，拍摄者的角度自上而俯视着，画面中女孩大半的肩颈。许为溪就着梁亭松的手，移动着鼠标，直到指针落在女孩的锁骨附近。

“梁警官，你看这个，好像是刺青。”

林羽的锁骨方留着一小团黑的团，带着些许棱角，状似雪。两人几乎一瞬间都想到了韩江雪。

梁亭松把那叠照片摊开，韩江雪的照片不多，找起来很快。很快两人就翻到了册合照那张。

相册合照里的韩江雪侧对着镜，耳后有着一细的刺青，乍一看过去还会以为是一小缕发散在那里，现仔细再看，依稀可以辨认来是羽的形状。

“韩江雪，林羽，雪，羽……”，梁亭松想起来杨舟月提到过韩江雪的前女友。一个已经有女朋友的女孩和一个可能不是同恋的女孩，一起去同志酒吧，这事看起来有些离谱，但如果这两个人有过恋关系的话，就变得合理了起来，“所以韩江雪的前女友是林羽。”

梁亭松话毕看了许为溪，后者随即了。

这层关系的挑明，把整个案带向了另一个从未设想过的方向，当考虑的不止有拐卖，还有纠纷。韩江雪和林羽失踪了，那么最大的嫌疑人就变成杨舟月了。可是杨舟月是主动来报案的，在审讯侦查的时候也没有任何不妥的地方。

梁亭松另一只手抵着颔，陷思索中。而许为溪开了文件夹中的审讯文件，林羽家的审讯记录很重要，他需要了解。

“据林羽父母回答的况来看，他们应该不知女儿现没有对象，一直以为自己的女儿在谈恋。又或者林羽向他们展现来一恋中的状态。”许为溪看着屏幕上的记录缓声，“所以林羽失踪后他们的第一反应是女儿跟人私奔了。”

“而从最后的通讯来看，韩江雪在林羽之后失踪，林羽是夜不归宿，韩江雪是第二天清晨告知杨舟月，自己要远门。”许为溪歪过看着梁亭松，轻声，“林羽的失踪也许与韩江雪有关。”

梁亭松不是没有想到这，但如果案件中并不存在第三人，受害者和加害者同时失踪且不为财，对于警方来说，侦破难度直线上升。

消息提示音突然响起，打破了短暂的沉默，电脑右角的小图标闪烁着。梁亭松手指微曲，开消息栏，许为溪方才收回了手。

发来消息的是姚枝年。

[老大，刚刚林父打来电话，说是在整理林羽房间的时候，发现床板面粘着了一包东西。我和林钟去拿了发现是一个u盘以及一些纸制材料，只扫一了，和韩江雪有关。现在已经带着东西在回市局的路上了。]

梁亭松随即关上了电脑，将本放回屉里，拿起手机给人回复。边说着边往外走，却看见许为溪没有起的意思。

“我再看会儿，找找别的线索。”许为溪趴在桌上，指了指面前的照片。

梁亭松了，拉开了门去。

许为溪将一张照片立起，指腹抵着照片一角转着，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消失后，才撑起，伸手探向了梁亭松的屉，拿了那个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