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在空中轻微地转动着，也算是为白柳一直以来想尝试的作品纪录圆梦吧。

「这个是什么意思？」

宋江彦忽然又弯腰，看向白柳的作品简介卡，却因为这次的作品名称是中文，而无法理解其义。

「万千。」

「婴儿的来的容易，但他们其实无从选择什么样的最适合自己，只能盲目地释放自己的绪，获得周围的关注。」

「但我早就已经不是婴儿了，甚至也不是孩了，我有权利去选择，也有自己追求的方式，然后我遇见了你，明白了你的存在，就是我想获得的。」

白柳上前一步，站到宋江彦旁，一面看着自己的简介卡，手指则默默地了他的指间，与他相扣，等到话都说完以后，她看向他，视线一如过往的无数次，直直望他的底。

两人相视而笑。

「那篇文章里的恶意还是把你吓到了吧？我好像总是带给你惊吓？」

宋卿与施媛穿梭在观展的人间，缓步前行，突然这么一问，让本来不太愿的施媛，一就有些于心不忍了。

先前听了那么多开解，还不如宋卿这么轻声一问。

「没那回事，都是双向的。我在教室那么大嗓门的发问，你听见了，所以回答我，没有问题。在咖啡厅里你邀请我坐跟你一起吃午餐，我可以拒绝，但我选择坐，这也没有对错。」

「嗯，这样听来我们好像扯平了。」

宋卿笑了一声，很轻很轻，但在嘈杂的展场里，却清晰地传了施媛耳里，让她会心一笑。

「你怎么会过来看我们展览？」

「刚好有时间，被你们系主任邀请了，就来了。」

「啊……提到系主任，我一直很想问一个问题，你有没有后悔跟她一起和开课程啊？你放心，不论答案是什么，我都替你保密。」

宋卿这回算是被反将了吧，突然被施媛问这么直达心坎的问题，还真让他一时间有些汗顏，只能无奈地摇摇。

「谈不上后悔，有痛倒是真的。」

「哈哈哈，我们系上的人听到她宣传这门新课程，都默默替你蜡烛，你可是勇者。」

「没有没有，度过这学期，有经验了之后就不怕了。」

这大概是这两人有史以来，最温馨的一场对话吧，谁也想不到，竟然是因为在谈那位传说中能带人地狱玩一遭的失语症女。

施媛最后带宋卿来到自己的展位，为他介绍自己这学期的努力成果。

但施媛没想到宋卿对此很上心，她被宋卿仔细端看的模样，得有不好意思。

「很復古的味，这框是真的旧窗框吗？」

「嗯，我找很久才找到的。」

「很怀旧呢，满好的，我很喜，等次全系列完成了，我再来看看。」

宋卿充分地表示自己的欣赏，施媛则忍不住默默在心里想到，他该不会也要全包了她的系列吧？

展览结束后，很快就迎来了期末，宋江彦一行人也要回韩国了。

白柳事先没想过，自己最后一次陪宋江彦录製影片，并且最后一次到他的住，竟然还要帮他搬家，当他的搬家工人。

「都检查过了吗？没少掉什么吧？要不要在看一？」

「不用了，我跟房东留了电话，如果有落东西他会通知我，我跟他说我女朋友会帮我代收。」

「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