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还要再麻烦你一天。」

「你们宿舍很常发生断断电的问题吗？」

「还好吧，但是一旦发生就满棘手的，维修时间都是两天起的，我现在很担心今天可能会在公告停电的消息，那我寧愿在工作室过一夜。」

「说起来，我们宿舍断断电好像命运共同一样。我这两天都是一个人在宿舍，晚上要是没电，我想嘛都不方便。」

「这样啊。」

对话十分默契地在这里先暂停了，因为两人同一时间低继续，过了好一会儿，宋江彦提了令白柳到不可思议的提议。

「那你就住我这里吧，总比你在工作室好，洗了澡过去也等于白洗。」

「……」

「嗯？」

「……你希望我怎么回答你这个提议？」

「就留来吧，不有没有停电。反正澡都在这里洗了，那在这里睡觉有差吗？」

差别很大的，你这是什么奇葩逻辑？白柳以面无表来掩饰心的震盪，但神里的荒唐还是卖了她，反观语惊人却面淡然的宋江彦，似乎仍于没睡饱状态不来，平时的笑容像是离家走。

宋江彦还在凝视白柳，等待着她的回答。

好呀，刚才还在思考要不要跟他讨论一关係定义的问题，现在机会上就来了呢。白柳如此想着，同时也变换了表，与网路上相当有名的「尷尬又不失礼的微笑」表包有着度相似。

「你是以什么分向我提这个提议的？」

「嗯……一个喜你的人？」

「可是我也喜你耶？」

「那我们怎么办呢？」

「对啊，我们怎么办呢？」

两人陷无声对望，不停以慢速度对着彼此眨睛，但谁也没有在开，如果绪有形的话，那两人此刻脸上的茫然，大概会是同卵双胞胎。

儘宋江彦是因为睏。

过了好半晌，白柳才再度开，她对于宋江彦超直球的答案并不到意外，至少比起他突然提议让她留过夜要好一些，总之她还能维持平静地与他行对话的往来。

当然，同样也是超直球。

「我这学期结束就会回去，学期初就是我的毕业展览，我一定得回去参加。」

「嗯，我的展览在学期的期中和期末之间。」

「也许我能赶来看。我会把我的展纪录完整版寄给你的。」

「好，我很期待。」

两人用着平淡的语调谈论着注定会到来的离别，又以相同的吻讨论着离别以后的再会，但对于前面临的问题，依然无解。

说是无解，但其实两人心中都已经有了一个接近的相同答案，只是同样又被他们默契地保留了。

「总之你今晚留来吧。」

「好，但我想东西。」

「就是你一个早上在画的那个设计吗？没问题，储藏间被我改造成的工作室了，你可以随意使用。」

宋江彦说着便拉起白柳，带她去看看他所说的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