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架

「我明晚和朋友聚餐，不回来吃晚饭。」莫芷华告诉麦靄芬。

麦靄芬瞪大睛问：「是男是女，我认识吗？多少人参加？到什么店？什么时候回来？」

一连串的问题令莫芷华心底窜起一阵怒气。

----这是审犯吗？为什么每次外都要被盘问、质疑和批准？

「问这么多吗？」莫芷华不耐烦地甩甩发。「怎么我就从来不过问你和朋友约会？」

「不用你问，我也会主动告诉你。」麦靄芬撇撇嘴：「而且，你知我知，我永远不会来。」

「我什么时候来了？」莫芷华气不过：「三年来，我一直循规蹈矩，但你却总是防贼般防我。」

「谁叫你有前科……」

「我的前科就是你！」莫芷华声音有嘶哑：「就因为我为了你离开我的前度，所以你就把我标籤了？」

「……」麦靄芬咬着，阻止自己吐心里话。

----对，就是因为这原因。你当日既能背着伴侣和我好上，今天当然也可以背着我和别人搞……

「为了你，我成了千古罪人。」莫芷华额角青微现：「足以証明我有多你，但你却终日无中生有，疑神疑鬼。」

「我多问两句，也足以証明我有多着你。」麦靄芬睛里也闪着星火。「你怎么就不能谅我的心呢？」

「但你对我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莫芷华大力拍了大一。「我是你的人，不是囚犯，不是隶，应该享有自由活动的权利。」

「我什么时候禁錮过你？问两句也不行吗？」麦靄芬不示弱地也大力拍打大。「你若不是心虚？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什么叫心虚？我就是受不了你总是把我当『嫌疑犯』。」莫芷华

「轰」地站起来。「我现在就去，看谁来问问短？」

「你敢？」麦靄芬也站起来，尖声叫：「你踏这门，就不要回来！」

莫芷华轻篾地瞟了她一，转就向大门走去。

「你给我站住！」

莫芷华不禁停了脚步。

「你声声说我----」麦靄芬嘶声叫：「其实你的都是表面的，虚幻的，一也不实在。」

「我的不实在？」莫芷华忍不住衝过去，指着她的鼻直骂：「我的财政给你支，我的行动受你监，就连我的思想也快要让你拑制了。」

「但你从来不会问，我到底需要什么？」

「你需要什么？」莫芷华冷笑：「你就是想要一隻听教听话的哈狗。」

「安全，我最需要的是安全。」麦靄芬直视着她的睛。「我们这段关係，从来不对等。」

「是我主动找上你，向你示，于是，我永远比你矮一截……」

「你自忖比我年青、比我能，总是一副在上的嘴脸……」

「我的担忧、我的顾虑、我的无助，你统统视而不见！」

莫芷华大力呼，努力让自己平静来：「究竟我要怎样，才能让你安心？」

「我也不知。」麦靄芬鼻。「也许只有把你的打断了，才能让你永远也离不了我……」

听见这么狠心的话，莫芷华却笑了。她走上前把麦靄芬拥怀里。「我这双，要陪你走往后的人生路，所以不能断。」「我以后会用行动，来安你的心----」

麦靄芬的泪，迅速沾她的膛……

-全文完-

(个人作品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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