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馀。」

听到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惠的手禁不住颤抖起来。

「请问找那位？」馀再问。

惠掩着嘴，不让啜泣声洩去。

馀沉默了两秒：「……惠，是你么？」

「她心里还是有我。」惠心里想，泪也就哗啦哗啦落。

馀叹了气：「你还找我吗？」

惠衝而：「我为什么不能找你？」

「我们最好不要联络了。」

「我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而已，难这样也不可以？」

「惠----」馀低声说：「我们已经分手，应该撇撇脱脱……」

「我们没有分手。」惠抢着说：「我们只是暂时冷静一。」

「不，你那天说----你决定离开我，永远也不要再见。」

「我是一时衝动。」

「不，我知你是经过思熟虑的。」馀缓缓地说：「你说我是毒品，你要把我彻底戒掉。」

「我是这么说过，可是……」惠呜咽着：「我想你了，你可有想我？」

「……」

「馀，我想你了，你可有想我？」

「我不回答这问题。」

「为什么不回答？」惠鍥而不捨。「你很想念我，对不对？我每天睁开睛，闭上睛，都是你，我知你也一样，想我想得快要发疯了，对不对？」

「……」

「还是，你早就厌倦了我？」惠突然提了声音：「你一直想离开我，却不好意思开，不得我主动提分手。」

「这绝对不是事实，失去你，我很难过。」

「你难过？如果你真的难过，为什么不作挽留？你明明知，只要你开求我，我一定会留来的。」

「我不能给你所需要的，凭什么留你？我怎么可以这样自私？」

「你嘴里说得好听，骨里就是庆幸终于甩掉我这大麻烦，还你自由。」

「你冷静一……」

「冷静？你叫我怎么冷静？」惠嘶声说：「我一个人冷冷清清孤孤伶伶，你就和女伴甜甜相宿双栖。」

「是我该死，全是我的错，一开始我便不应该去招惹你。」

「你现在才来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我愿意尽一切方法去补偿你，只要你快乐……」

惠打断她的话：「我要你求我復合。」

「什么？」

「你明明听得清楚----我要你开求我，求我跟你復合。」

「这……」

「你想我快乐，这是唯一的方法。」

「惠，这是不对的，我不能这样的事。」

「对跟错，谁在乎呢？我只问你一句话，你要老老实实告诉我。」

「你问吧！」

「你还我吗？」

「……」

「你不答，我也知，你还是我的。」

「我本没有资格去你----我的心定不来。」

「我知你的心定不来，也许永远也定不来。」惠轻声说：「我恨这样的你，却更恨这样的自己……」

「惠，我知你现在很难过，但咬牙关，忍忍便撑过去了，以后便是天空海阔。」

「这些话我听得太多了，你们本不知我究竟有多辛苦。」

「忍一时之苦，换来一辈的幸福，这是很值得的。」

「没有你，再幸福，也是苦的。」

馀叹气。「你想清楚了吗？」

「来接我吧！我等你。」

----这句话，标志着惠这次「戒毒」，完败。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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