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

几秒后，还是许愿先妥协，很乖地喊了声“妈”。

姜思韵兴起来：“怎么？”

许愿看着她：“刚才看到武叔叔，突然想起来，你跟他怎么认识的？”

“问这些老黄历什么。”姜思韵了解这个闷葫芦女儿，直觉有陷阱，不肯说实话，“年纪一大把了，谁还记得那些事。”

许愿说对，垂眸：“过好现在的日就行。”

这话姜思韵不听，听着心酸，她想坐到女儿边去，摸摸她的手，掂量上面有几两，却不到。

“你……”她又看向许愿，“之前不是说谈了一个男朋友吗？什么时候带回来给妈妈看看？”

许愿很清楚她妈这么迂回问话，心里在想什么。

无非更想知她和林季延有没有藕断丝连，只不过她心里有鬼，用了更委婉的问法。

“他这段时间工作忙，老差。”她说谎不眨，“等过段时间吧。”

听说她还谈着，姜思韵心里顿时踏实不少，她跟林季延打了好些年，心里颇悚他，不愿意女儿和他搅合在一起。

当年她还是个小秘书，和林培德打的火，班一前一后回他别墅幽会，恰逢林季延和同学打球回来，听到房里不小动静，一般大男孩早就面红耳赤地逃走，他不会，手里的篮球反手凶狠砸在门上，把门砸得啪啪作响，好像地震了一样。

一不够又来一，门震天撼地的响，是真的用了最狠的劲砸，她在床上捂耳尖叫，可还是能听到门外年轻男孩肆意狂妄的笑声，对着朋友说“帮他们助助兴”。

林培德的金枪都扛不住儿这么个助兴，两人那回都有了影，宁可去酒店也不再去那幢别墅快活。

至于她，还没有见过林季延，就已经对这个二十岁还不到的年轻人产生了天然的恐惧。

*

新一周搬砖的生活继续，周一午，许愿被总编叫到了办公室。

“小许，台里聘法律顾问，英格已经确定中标了，明天有个签约仪式，你去接待一对方代表律师，个简短的采访。”

许愿委婉推辞：“领导，我调到娱乐了，了公检法同事的工作，是不是不太好？”

“问题不大。”总编笑呵呵的，看来早有准备，“你在公检法锻炼过，最主要的是，跟英格打过，上次的采访反响就很不错，英格那位林律师都因为相了圈，观众嘛，都看俊男女，还是你去最合适。”

这话过于直白，有时会伤了许愿的心，仿佛一张脸就是她的全，其他努力都可以被抹掉。

但是在以“收视率为天”的电视台，这又确实是稀疏平常的事，谁圈谁就有最多的上镜镜，这好像是合乎理的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