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吗？”

牧洲笑两声，脸颊微红，略带少年的腼腆，“就像个傻一样，只要想起你就会开心。”

“小冬瓜。”

妮娜全发，有些站不稳脚。

“北城好冷，比江南冷多了，可北城的雪比江南有趣，因为有你在。”

她清亮的瞳孔隐隐闪烁光，她曾无数次在梦中见到他，只是缠绵的背后，那张轻蔑的笑脸始终挥散不去。

“游戏就是游戏，你赢了，我输了，心悦诚服。更何况牧洲哥哥没有说错什么，谢你的循循教导，让我知什么叫演技真，什么叫戏里戏外浑然一。”

他耐心的轻柔地撩拨她的，酥麻的吻沿着角贴到耳朵，啜着那块柔的。

“”

他自责地想要杀了自己，低声重复：“对不起。”

牧洲静静的看着她，他知她在怨什么，眉垂落，嗓音稍显低沉，“我知，我还欠你一个歉。”

“不打个招呼再走？”他声线温，微笑近。

妮娜垂，喃喃细语，“之前的事我全都忘了，包括昨晚，我们到此为止，不会再有以后。”

牧洲盯着她颤动的睫，间一阵酸涩，每个字音都满无尽思念，“可是妮娜，我忘不了。”

男人呼声急促，压近，两手控在她侧，低平视她涣散的眸，面难掩张，嗓音发颤，“你是不是没听懂？”

他嗓音暗哑，极尽柔，“我是为你而来。”

“规矩？”

“你”

“我忘不了你。”

男人低靠近，属于他的气息势笼罩，她扭躲闪，他住她的，迫她看着自己，“你相信我说的那些话？”

妮娜回去找，低撞见一双澄亮的鞋，来人已弯腰替她捡起。

他愣了几秒，阖，想到自己说过的那些狠话，还有她通红受伤的睛，心脏瞬间撕开，冰冷的血四分五裂的伤。

男人停在她跟前，完笼罩落地窗外洒落的刺光芒，他低看她咬的，笑着追问：“我们之间的规矩早就破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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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洲。”

男人侧吻住她，堵住那些了呼的狠话。

“我为什么要打招呼？”

妮娜嗤笑，“别闹了，你这样只会让我觉得自己很可笑。”

她仰着，憋屈很久的委屈倾泻，眶都红了，“那天我吃了药，特别的苦。”

“我以为只要时间够久，那些我不愿承认的心动就会自动消失，可事实上，我经常看见你，有时候在梦里，有时候在酒后，任何地方都有你的影，你笑了，我跟着笑，你哭了，我跟着难过，我也不知自己到底怎么了。”

妮娜气回怼，意识往后退两步，撞上后的木门，背脊直，话也，“一夜的意思就是睡醒之后就拜拜，你懂不懂规矩？”

他对待向来很直接，如果不是信了她说的谎话，顾忌舒杭的存在，这些话早在两人重逢的那一刻，他已经毫无保留地让她知。

她腔隐隐收，行稳住动不安的心，目光顺着工整的西往上，未系好的腰带松垮垮的垂落晃，白衬衣系了叁粒衣扣，白得发亮，微凸的肌刚刚好，壮却不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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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稍显讶异，抬对上那双晦暗不明的墨瞳。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早就已经不在乎了。”

。

“对不起。”

“那是你，不是我。”

她昂看他，眸底晃过一丝凶狠的冷光，“我发过誓，同样的错我不会犯第二次，昨晚只是失误，不能代表任何东西。”

她双呆滞，脑彻底宕机，几番碰撞，仍然发不声。

“歉？”

妮娜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心声，她耳红透，化羞涩为愤怒，抬瞪他，“你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相信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