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棠低摸摸鼻，当时事发突然，他本没来得及阻止。

再说有仙君护他周全，即使变成一只还没有爪牙的弱小幼兽，顾锦棠也没担心过自会有危险。

看他有自知理亏，旬系放缓语气：“接到白山的通知说你没有回来，反而直接去了另一个位面，我们立刻调查是否是灵境试炼现差池。”

“结果什么也没查来，”系说，“幸好直播系统还在运行。观察到你所在的位面非常陌生，并不在系统的设定中，我们便猜到和你边那位狐仙有关。”

他和周奚舟闹来的事，让老师跟着担心，顾锦棠有些不好意思。

顾锦棠笑：“这样说来，您早就发现位面里的异样，知仙君不是虚拟的npc？”

亏他还一直利用系统的隐私功能打掩护，以为能瞒得过去。

“这个嘛……”系慢悠悠一茶，浅饮一。

“那倒也没有。”见吊着顾锦棠好奇心，他才说，“要不是他跟着你穿梭几个位面，我们也察觉不到庄园位面里的周少是个真人扮演的角。”

“灵境试炼开启至今，侵去，还能影响试炼结果的人只有他一个。”

顾锦棠了然，所以之前压没往这个方向想吧？

旬系重重放茶杯，终于不快：“不知是那方的修行中人，十分不将我学院放在里。”

“这是我的锅。”顾锦棠窘迫，“是我不小心和他契约，才会让他跟随好几个位面。我以为只要不让他的人镜，就能瞒住不被发现。”

“所以就让他变成狐狸现？”系斜睨一。

系发一声轻笑：“虽然你的直播里没有现他的脸，但不少观众都认几个位面里现的动和那位周少特别相像。”

顾锦棠听他的言之意，就周奚舟那傲挑剔的，再换多少个壳也无济于事，一就认了。

他不由轻咳一声，不难想象仙君听到这话会暴如雷的样。

“奚舟他心善良，不像看起来那么难以接近。”顾锦棠为他辩解一句。

说到这儿，旬系摇失笑：“听说不少学生称他作「门天敌」？你对他的评价倒是与众不同。”

顾锦棠笑了一：“怎么同学们的玩笑您也听说了？”

旬系说：“从前碰上他的学生没有一个能笑得来，把他当作洪猛兽，引得学院一度苦恼要不要关闭庄园位面。没想到他遇上了你，倒是一降一。”

“您要是养只猫就知了。”顾锦棠叹一句。

什么地位不地位，在猫主面前，是主人还是铲屎的这个定位很飘忽啊……

话转回来，看系的态度，似乎没有追究去的意思。

顾锦棠试探问：“学院打算怎么？老师会去追查他的来历吗？”

旬系沉一会儿，说：“从这位的行事来看，也是门修行中人。之前看他气息纯正，受法熏陶颇，便顺势让他留来考验弟们一番，算是一份机缘。”

“他本事不小，能动得了学院的灵境大阵。”

顾锦棠也听说过，这个阵由门幻术和虚拟技术结合而成，才有了灵境试炼。

大阵在建院初期由几位得前辈布，牢不可破，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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