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李哲特地回家拿了衣服带过来。梁明不喜去，以后他应该会经常来她家过夜。

上海人讲究穿着，又不愿随大，走在路上，男女老少，经常能看见穿着时髦别致的路人。李哲对穿衣服不兴趣，只要看起来大方得就行了。因此，碰见合适的款式，经常买好几件穿，衣柜里都是差不多的白衬衫蓝衬衫。

老旧楼房没有供，一到冬天，梁明在家也要穿厚厚的棉服，尤其是连日雨，没有太的时候，冷，她本就怕冷，只有待在床上最和。

其实带他去，梁明很怕碰到熟人，虽然朋友并不多，但万一呢，万一碰上了，多尴尬。

梁明本不知该如何表现，若是她一贯不说话的天，只怕李哲会觉得她奇怪，可若是没话找话，好像也奇怪的。关键是不知从何开。

雪的味，冷冽清纯。天上洋洋洒洒还在落着小雪，外面人际稀少，两人帽，没有打伞。梁明穿了件白羽绒服，这是她最厚的一件衣服，没走几步，就了起来，了一层薄薄的汗。李哲也穿了羽绒服，倒是没她的厚。

偏偏他还要挽着她的胳膊凑在一起，梁明当就觉得，甜是甜，可也是真。

不像一个人的时候，想怎样就怎样。

脱掉外只怕会冻冒。梁明最讨厌冒了，嗓又又，睡不好觉。

算了，汗对好。大冬天的，总不会病来。

不过，不知是不是雪的缘故，和李哲在一起，即使只是并肩在一起散步，原本熟悉的街，似乎也变得浪漫好起来。

“你们单位有说什么时候放节假吗”？李哲扭问梁明。

“还没说”，她的小脸红扑扑的，从他的角度俯视看，地上的白雪将她的脸映衬得隽永清丽。

还没怎么见她笑过，仿佛永远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她这个人，奇怪又可。

“去年是过年前一天提前放假的”，说着，她忽然抬看向他，“不过我去年值班，过年当天也去上班了”。

“今年还需要值班吗”？

“不知”，其实去年梁明是自己提值班的，跟家里人包括她亲爸亲妈都不太熟，加上来回运路途奔波，不怎么想回家。

李哲对于梁明，有太多地方不了解。

“你是哪里人”？

“安徽”

怪不得第一次约会时，她会吃不惯。

梁明对于李哲，也有好多事不了解。

稀里糊涂就和他在一起了，直到现在，虽然已经睡过了，但他家几人，妈妈姓什么，有几个兄弟妹，她都不知。

但她知，李哲和她是不一样的人。心里隐隐约约，总是有恐惧，大概是因为之前被他着上床的缘故，不过除此之外，他事慎密谨慎，城府又，只怕会被吃抹净，本不是他的对手。

虽说互相喜，只是……

算了算了，还是过好当比较重要。

去年和前年被李哲了几次以后，梁明不想次次都去医院，医师们还带着研究生，不仅要跟他们说来，还要因为这难以启齿的事，脱掉让人看。便拍药膏的照片，这样可以直接去药店买，也比较省钱。

两人先去了药店，然后又顺路去了趟菜市场。

梁明的生活似乎比他想象中的要更简单普通。

回去的路上，李哲拎着菜，挽着梁明的手，雪落到两人上，变得甘之如饴。遇见她之前，李哲从未设想过会有这一天。现在，与她在一起，一切，连带着棘手的工作，都被柔和了棱角。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只要能和她在一起就行。

等时机成熟，一定要把梁明娶回家，成为她独一无二的丈夫，安安静静地过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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